再者,是持續(xù)的“緣法”運作。準提圣人從未停止過在東土的“結(jié)緣”行動。只不過封神之后,手段更為隱蔽?;螯c化一山一水,使其帶有佛性;或在凡人夢中顯化神跡,播下信仰的種子;或借助那些早已埋下的因果,如某些與西方有緣的妖族、散修,潛移默化地改變著東土的部分生態(tài)。量變引起質(zhì)變,無數(shù)細微的“緣”匯聚起來,便逐漸扭轉(zhuǎn)了東土對佛法的“排斥”,使其變得“可接受”,乃至“有需求”。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便是對玄門勢力的削弱與制衡。封神之戰(zhàn),玄門內(nèi)耗,元氣大傷。人教無為,闡教封山,使得東土大地,雖然道門傳承仍在,但頂尖的、系統(tǒng)性的影響力大不如前。這為另一種強大的、組織嚴密的意識形態(tài)的進入,留下了巨大的權(quán)力真空。而西方二圣,早在封神時,便已預(yù)見了這一步。
因此,當如來佛祖在天庭的“安天大會”上,看似隨意地提及南贍部洲眾生愚昧,需佛法度化時;當觀音菩薩領(lǐng)了佛旨,前往東土尋找取經(jīng)人時;這一切看似順理成章、天命所歸的背后,實則是阿彌陀佛與準提圣人,以天地為棋盤,以眾生為棋子,布局了無數(shù)歲月,最終推動天道大勢,所形成的必然結(jié)果!
所謂“佛法東傳”的天命,不過是西方二圣,用無數(shù)算計、因果、宏愿以及趁火打劫得來的資源,向天道“兌換”來的一張,允許他們進入東土市場,汲取氣運的“特許經(jīng)營證”!
阿彌陀佛目光穿越無盡虛空,落在那個名為長安的繁華帝都,聲音低沉卻堅定:“機緣已至,合該佛法東傳,普度南贍部洲眾生。此乃無量功德,亦是我佛門大興之關(guān)鍵?!?
虛空中,準提的意念傳來,帶著一絲智珠在握的笑意:“師兄所極是。劇本早已寫好,只等演員登場了。這東土的氣運,合該流入我西方,以償宏愿?!?
大雷音寺內(nèi),梵音愈發(fā)宏大,諸佛菩薩周身光華流轉(zhuǎn),氣運隱隱與之共鳴。一場旨在收割東土信仰與氣運的千年大戲,即將拉開帷幕。而這場戲的導(dǎo)演,正是那端坐極樂,面顯悲苦,實則算計通天的西方二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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