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奇葩的變故,搞的沈香滿頭黑線。
“啊··誰噠!”前面的大姑娘傻眼的看著一個煙嘴頭懟在自已鼻梁上,當場看對眼兒了。
她氣的一下把煙袋鍋從衣領里拽出來,憤怒的站起身,
高舉著煙袋鍋:“誰的,誰的煙袋鍋子,你家煙袋鍋耍流氓??!”
老漢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用力的拽著褲腰帶,憤怒的瞪了一眼大嬸兒:
“看看,看看你惹出來的。你給我等著,回去我就找二拐告狀去,你居然撕扯老子的褲腰帶!”
“我呸,誰稀罕看你是的,這不是車顛簸的么,我被顛飛了咋整!”
大姑娘一聽他們的爭吵,爆紅著臉直接走過去,把煙袋鍋子往老漢身上一扔。
“老不正經(jīng)的,讓你的煙袋鍋耍流氓,我一會兒就去告你!”
李老漢被這姑娘說的羞怯不已,“沒沒,姑娘誤會了,這不是顛簸鬧的么。
你別生氣,老漢我給你道歉還不行么。”他邊說,邊趕系好褲腰帶。
這大夏天的,大褲衩都差點暴露了,簡直是晚節(jié)不保的節(jié)奏。
客車內(nèi),各種奇葩事件齊出,一直折騰到了晚上,才堪堪到達目的地。
等眾位蓬頭垢面的從車里走出來,全部跟喝了半斤二鍋頭一樣。
最狼狽的,還得屬那位大娘和顧圓圓了。
顧圓圓的辮子都散花了,腦袋上就跟如來佛祖一樣,鼓起了各種包。
而那位大娘,頭發(fā)幾乎已經(jīng)爆炸,耳朵兩側(cè)別的小邊卡也不知道丟哪里去了。
她迷迷糊糊的走下車,直接跑到一棵大樹根處一通澆肥。
“哎呦我滴命??!哥,我要不是為了你的幸福,怎么可能這么犧牲我自已。
你只管你的小情人,都不管我了,你看看我腦袋上的大包!
要是把我這個小可愛磕傻了,我看你怎么跟咱媽交代!”
“呼~”顧宴澤手里拎著行李,無奈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他此刻的心情極其復雜,被小妹調(diào)侃,他也沒有說什么。
眼神一直瞟著沈香的表情,很怕她對自已發(fā)火兒了。
這一路上,顛簸的路段出現(xiàn)好多次,有幾次倆人的臉頰都在空中互相摩擦。
甚至一次自已都親到沈香的臉上了,嚇的他一個勁兒的往后仰脖子。
雖然沈香只是瞟了自已一眼,沒說什么,可作為男人,這跟耍流氓沒啥區(qū)別。
沈香暫時沒有注意顧宴澤的心理陰影面積,她正在找自已下一步要走的路。
客車停靠的地方是個四路口,兩個方向都停著車。
一個是馬車,一個是拖拉機。
只見馬車上跳下來一個中年男人,他的褲腿上還掛著好幾塊泥巴。
“來來,聽我說啊,我這里是徐家田建設大隊的,你們誰是來徐家田的,到我這里來!”
而另一臺拖拉機上,卻跳下一個年輕人,大約20歲左右。
他微笑的走過來,也大聲的喊了一嗓子:“來,我這里是榆樹屯鳳凰公社的,
你們誰是去榆樹屯下鄉(xiāng)的,來我這里報到啦!”
知青聽到他們的召喚,再看看他們帶來的代步工具,每個人都各種吐槽。
“是不是啊!怎么還有馬車啊,這能坐幾個人啊··”
“哎呦,太好了,我是榆樹屯的,居然能坐拖拉機耶!”
“香姐姐,哥,你看,我們可以坐拖拉機了,那個嘔~”
顧圓圓這回是徹底暈車了,她剛說要坐車就開始干嘔起來。
沈香趕忙給顧圓圓順順后背,“好點兒了沒,吐完咱們快上車,先找個最里面的地方坐著。
天已經(jīng)黑了,再不走你想喂狼??!”
顧圓圓一聽喂狼,本來有點慘白的小臉更加蒼白:“什么意思啊,這里還有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