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龍對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不管尤龍說什么,做什么,他都永遠(yuǎn)站在身后支持。
這次的會議開始前,尤龍就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會議一開始就讓他先表態(tài)。
夏旅長被點名,也不客氣的開口。
“我的意思很簡單,這次的對抗其實并不難。
難就難在不好大規(guī)模的進(jìn)攻,畢竟傷亡過大對誰都不好。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派個功夫、槍法、膽識都不弱的戰(zhàn)士,直奔黃龍。
先拿下那邊的師長后,直接談判就完事兒了,不用犧牲太多的戰(zhàn)士?!?
其他幾個旅長聽夏旅長這么說,其實誰都不是傻子,都明白這是想推出一個頂包。
而那個頂包的不而喻,就是后來助陣的蘇團(tuán)長無疑了。
這段時間尤龍的騷操作他們都看在眼里,聽在耳中,對這種惡心的做法很是不恥。
可官職在這里,他們也只能背地里吐槽兩句,可不敢站出來當(dāng)山炮。
只是蘇展鵬到這里后,安排的旅就是三旅旅長王大倉,他是個很正直的人。
尤龍的操作他早就看不上眼了,要不是政委一直壓著他的脾氣,他早就上師部要說法了。
就算蘇展鵬是十二師的,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折騰啊,以后跟老席還怎么見面?。?
“我不同意!”
王大倉這次一把甩開政委在桌子底下扯住衣角的手,直接“嗷”一嗓子吼出來。
尤龍瞬間瞇起了眼睛,“王旅,你有什么意見可以提出來,我們探討么,誰都有話語權(quán)!”
話雖這么說,可尤龍卻用那小眼睛瞟了幾個認(rèn)為聽話的手下。
“老夏說的這個方法不是不可行,只是派誰去?。?
之前那幾次都是十二師助陣的蘇團(tuán)長帶隊的。
可為什么每次帶的人不是我的,非要老夏那邊的一個連出去。
這是什么道理啊,如果老夏喜歡蘇團(tuán)長,當(dāng)初為什么不放在他旅中,這都是什么操作。
而且每次這種危險的任務(wù)都讓蘇團(tuán)長出戰(zhàn),有點太刻意了吧!
這次你們商談的決策我不否定,可蘇團(tuán)長就算了,我還不想以后被老席指著鼻子罵!”
“夠了!”
尤龍其實是很看不上這個大老粗的,每次都是他跳出來攪局。
這次很嚴(yán)重,就差沒說自已齷齪了,這話讓他說的那叫一個尖銳。
“你要知道自已的身份,這次會議是盡快解決問題,不要把私人恩怨扯進(jìn)來。
還老席不老席的,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他除了貢獻(xiàn)一個戰(zhàn)士,還做了什么!
如果仗打輸了,他席秉鈞能代替你受處分還是咋的!
如果你們手底下有能超過蘇團(tuán)長能耐的人現(xiàn)在報上來,換人也不是不行!
來來,你們都說說,誰手下有這樣的人,如果有,我就不用蘇團(tuán)長冒險了,來,說說看!”
其他幾個旅長又不是傻子,這種讓自已手下去當(dāng)炮灰的事誰會說。
多明顯的炮灰行為,人家對方也是一個師的兵力,讓一個人去搞定這一切,多牛逼的人也做不到??!
場面一度陷入靜默落針可聞,所有的旅長團(tuán)長都變成了鵪鶉,誰也不說話!
尤龍戲謔的瞟了一眼王大倉,“王旅,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你們很有面子么,人家十二師、十三師、甚至十六師都有王牌,咱們這個十九師呢!
王旅,我記得你手下有個叫池力的小伙子吧,聽說可是你們旅的王牌,要不要讓他試試啊!”
“你……尤師長,那根本就是一個不可完成的任務(wù),為什么要這么做!”
其實王大倉早就跟自家政委商談過了,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很多不對勁。
從這場戰(zhàn)役一開始,他們十九師不是沒有厲害的王牌戰(zhàn)士。
可這一場仗焦灼了快一年,已經(jīng)失去三個好戰(zhàn)士了。
自從蘇展鵬的到來,才阻止了那么危險的事情。
可蘇展鵬也沒好到哪里去,叫個事都讓他上,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甚至二人聊天中,都共同想到了一個點,嚇的他和政委瞬間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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