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淼淼掰著手指頭數(shù)道:“九州七絕——歸墟劍尊、萬俟先生、不夜天城城主、魔界至尊、妖界共主、鬼界鬼王,還有金鼎天城城主?!?
她突然眼睛一亮,“對了!聽說萬俟先生是女子,剩下的都是男子?”
鈺錚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誰告訴你剩下的都是男子?”
她慢悠悠地撩起一捧溫泉水,“不夜城那位可是個鉆進錢眼里的瘋女人?!?
“真的假的?!”沈淼淼驚得差點滑進水里,“那豈不是說,要是遇上她,把儲物袋倒空或許能撿條命。”
葉瀾幽幽接話,“前些年藥王谷大長老不小心踩碎了不夜天城一塊地磚,被訛了三十萬靈石。他回修仙界還郁郁寡歡了數(shù)年?!?
沈淼淼哇喔一聲,眼睛亮得驚人:“藥王谷這么有錢?!”
她搓了搓手,滿臉興奮:“咱們先不說萬俟先生和不夜天城城主,聊聊剩下那五位大佬唄!”
葉瀾聞,指尖微微一顫,水面蕩開幾圈漣漪:“上次在凌霄城見到劍尊一面?!?
她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我甚至不敢抬頭看他的容貌,光是那若有若無的劍勢,就壓得我喘不過氣?!?
姜泠月輕輕甩動魚尾,濺起幾顆晶瑩的水珠:“劍尊早已是劍道巔峰,對尋常修士而就像凡人仰望不可逾越的高山?!?
鈺錚錚把玩著發(fā)梢,似笑非笑:“這么怕他?我倒是聽說......”
她話鋒一轉,“那位劍尊年輕時,也曾被人追著滿山跑呢?!?
沈淼淼噗嗤笑出聲來,眼睛亮晶晶地閃著八卦的光芒:“原來這些跺跺腳九州震三震的大人物,當年也這么狼狽過啊!”
鈺錚錚慵懶地支著下巴,腕間的碧玉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你以為那些移山填海的本事是娘胎里帶來的?”
她突然伸手彈了下沈淼淼的額頭,“姐姐告訴你,每個傳說都是血淚史堆出來的?!?
姜泠月的魚尾無意識地拍打著水面,濺起細碎的水花:“可是......”
“可是什么?”鈺錚錚忽然湊近沈淼淼,指尖勾起她一縷濕發(fā),“我們淼淼要是肯努力......”
鈺錚錚的紅唇幾乎貼上沈淼淼的耳廓,吐息間帶著淡淡的花香:“說不定哪天......”
她尾音勾著蠱惑的顫,“就能站在九州之巔,讓萬里山河都映著你的影子?!?
溫泉突然沸騰般翻涌,無數(shù)靈氣凝成的蝴蝶從兩人發(fā)間驚飛。
沈淼淼只覺得耳尖發(fā)燙,眼前美人眼角淚痣妖冶如血,連池水都變成了醉人的琥珀色。
她暈乎乎地想,原來傳說中的色令智昏是這種滋味。
“錚、錚錚姐......”她結結巴巴去摸發(fā)燙的耳朵,“你該不會修過合歡宗的功法吧?”
“合歡宗?”鈺錚錚低笑一聲,從水中緩緩站起。
溫泉水珠順著她瓷白的肌膚滾落,在鎖骨處短暫停留,又滑進濕透的裹胸小衣里。
沈淼淼的鼻血噗地濺在池邊石板上。
她手忙腳亂去捂,卻聽見身后傳來滴答兩聲。
葉瀾的劍尖不知何時插進了地面三寸,而姜泠月的魚尾鱗片全部炸了起來,兩人鼻下都掛著可疑的紅色痕跡。
沈淼淼的視線死死黏在鈺錚錚的腰線上。
那截雪白的肌膚被飄落的梨花半掩著,隨著水波蕩漾若隱若現(xiàn)
沈淼淼的鼻血啪嗒啪嗒滴在水面,暈開朵朵紅蓮。
“錚錚姐......”她聲音發(fā)顫,爪子已經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我能......摸摸看嗎?”
鈺錚錚輕笑一聲,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腰上一按:“摸吧?!?
沈淼淼的指尖陷在那柔韌的腰窩里,滿腦子都是值了值了死了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