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的指尖在劍鞘上反復摩挲了三遍,終于紅著耳根伸出右手。
當掌心貼上那截如玉的腰線時,常年握劍的薄繭竟微微發(fā)顫,像是觸到了最上等的云錦,又似拂過初春新綻的桃瓣。
姜泠月的魚尾在水下不安地擺動,鱗片泛起珍珠般的微光。
她猶豫著探出指尖,卻在碰到鈺錚錚腰窩的瞬間觸電般縮回:“這、這比南海最珍貴的月光綃還要軟?!?
“極品中的極品啊?!眱扇水惪谕暎曇衾飵еy以掩飾的驚嘆。
鈺錚錚輕笑一聲,慵懶地靠回白玉池壁。
接下來是鬼王,妖皇,金鼎天城城主,水之清的小鮫人,還有萬俟昭昭的愛徒云諫。
先鬼王呢還是先妖皇呢。
那就鬼王吧。
…
溫泉氤氳的熱氣漸漸散去,沈淼淼與鈺錚錚站在池邊,水珠順著發(fā)絲滴落。
“錚錚姐,我們得回宗門了?!鄙蝽淀滴站o手中的傳訊玉簡,風無痕的催促仍在耳邊回響。
“一年后的修仙大比,我們再見?!?
“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冥界,救回小喜姐姐。”
沈淼淼眼中閃過一絲堅毅:“我一定會變得更強。”
三人身影消失的剎那,鈺錚錚身后裂開一道纏繞著彼岸花的虛空縫隙,隱約傳來怨鬼的哭喊聲。
鈺錚錚轉(zhuǎn)身走了進去。
冥界的天空永遠籠罩著一層陰郁的灰霧,仿佛永遠不會放晴。
鈺錚錚踏入漆黑如墨的大殿,殿內(nèi)陰氣森森。
只見一位紅衣女子正雙手叉腰站在殿中央,朱唇一張便吐出連珠炮似的抱怨:“到底你是鬼王還是我是鬼王?活你是一點不干,全推給我!整整一千年了,我連個休沐日都沒有!裴硯清?。?!”
王座上的鬼王裴硯清慵懶地躺著,修長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撥弄著一串紫色珍珠鏈。
對紅衣女鬼的控訴,他充耳不聞,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忽然,裴硯清睜開狹長的鳳眸,竟破天荒地坐直了身子。
“桑織星,你先下去。”
??椥窍仁且汇?,隨即氣得跳腳:“我可去你的!”
她怒氣沖沖地甩袖而出,路過殿門時,守門的鬼將們立即繃直了脊背。
為首的鬼將甲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快低頭。”
“要你說!”鬼將乙死死盯著自己的靴尖,聲音壓得極低。
“上回羅剎娘娘發(fā)火,可是把老牛的馬面都給踹歪了?!?
桑織星鳳目一橫:“看什么看!”
“屬下不敢!”眾鬼將齊刷刷單膝跪地,鎧甲碰撞聲清脆響亮。
待那襲紅衣走遠,鬼將丙才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得,這個月第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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