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僅僅來自果香的甜美與氣候的溫柔,更來自無數(shù)羽族心中那份沉淀了萬古的、近乎凝固的期盼。
如同深埋在地底的地火,靜靜燃燒,無聲地等待著那渺茫卻又注定輝煌的神跡。
這份信仰的重量,與城市的明媚溫柔交織,構(gòu)成了南州七宿城獨(dú)特而磅礴的靈魂韻律。
懷中的小狐貍,在這奇異而神圣的氛圍包裹下,似乎連沉睡的呼吸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dòng)。
青衣沿著南州七宿城主街前行,目光掠過兩旁繁華的店鋪與往來如織、羽翼鮮亮的行人,感受著這座南方第一大城的熱鬧與活力。
空氣里浮動(dòng)著果香和某種慵懶的暖意。
然而,就在這份明媚之中,一道幽深的窄巷像不合時(shí)宜的傷口般陡然闖入她的視線。
巷口仿佛吞噬了光線,透出陰冷與壓抑的氣息。
一種異樣的喧囂從中斷續(xù)傳來,夾雜著尖銳的咒罵和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青衣的腳步不自覺停下,目光被那陰影深處的騷動(dòng)牢牢攫住。
狹窄的巷弄內(nèi),幾個(gè)羽族少年正圍著一個(gè)蜷縮在墻角的身影施暴。
他們?nèi)缤瑤讏F(tuán)燃燒的火焰,羽翼在昏暗的光線下也難掩本身的艷麗,朱紅、翠綠、明黃,張揚(yáng)的色彩在暴力中更顯突兀刺眼。
拳腳密集如雨點(diǎn),毫不留情地落在那蜷縮的身影上。
“起來?。∧氵@個(gè)惡心的混血zazhong!”一聲尖利的辱罵響起,伴隨著踢踹。
“連翅膀都沒有的骯臟廢物!你怎么敢出現(xiàn)在陽光下?!”
“羽族的恥辱!你怎么還有臉活著?”
“滾回你的陰溝里去!或者干脆去死!”
惡毒的詛咒如同淬毒的羽毛,紛紛揚(yáng)揚(yáng)砸向墻角。
那道蜷縮的身影緊緊貼在冰冷的石壁上,蹲伏在地,雙臂死死抱住頭。
他單薄得像一片隨時(shí)會(huì)被撕裂的枯葉,身上灰撲撲的舊袍沾滿塵土,與施暴者們絢爛的羽毛形成了地獄般的反差。
一方是燃燒的烈火,一方是行將熄滅的死灰。
他身上沒有任何屬于羽族的明艷色彩,更看不到一絲羽翼的痕跡。
尤其令人心悸的是為首的那個(gè)紅衣少年。
他如同最熾烈的一團(tuán)怒火,下手最為兇狠,每一次踢打都帶著要將對(duì)方碾碎的瘋狂。
他的眼睛赤紅,聲音因極致的恨意而扭曲變形: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gè)災(zāi)星!害死了我父君??!”
“你怎么不去死?。?!去死啊!?。 ?
他的咆哮在狹小的巷子里回蕩,帶著近乎絕望的狂怒,每一個(gè)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蜷縮著的少年身上,也烙在青衣的心頭。
巷外主街的喧囂仿佛被無形的屏障隔絕,只剩下這角落里令人窒息的暴戾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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