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三天后,風塵仆仆的魔侍悄然回歸王座之下,帶來的消息宛如一道撕裂魔界暗夜的驚雷。
“啟稟陛下,”魔侍的聲音帶著長途奔波的沙啞,更壓抑著難以喻的驚悸,“梵天城…易主了!新城主乃人族渡劫期大能!”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仿佛仍能嗅到那彌漫在梵天城上空的肅殺之氣:“此女手段酷烈至極,凡膽敢違逆其新律法者,無論身份高低,皆被其以碎尸萬段…形神俱滅!”
那“滅”字出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新律法…”魔侍深吸一口氣,清晰吐出那足以顛覆魔界根基的內容,“其一,廢除所有混血種之奴籍,自此與純血魔族地位等同;其二,梵天城上下魔族,須…須獻出九成家資,充作賠償!”
殿內死寂,唯有魔侍的回音在空曠中縈繞。
高踞王座,原本姿態(tài)慵懶的七星魔王,指節(jié)輕輕敲擊著冰冷的扶手。
待魔侍語畢,他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新城主…可是…白發(fā)?”
魔侍將頭垂得更低:“回陛下,并非白發(fā),乃一黑發(fā)女修。她…她座下尚有一名元嬰修為弟子,年僅…年僅四歲!”
“四歲?”七星魔王敲擊扶手的動作驟然停滯,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扼住。
他身體猛地前傾,王座發(fā)出細微的呻吟,那雙深不見底的魔瞳中,第一次流露出無法掩飾的驚濤駭浪:“四歲…元嬰???”
每一個音節(jié)都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
“千真萬確,陛下!”魔侍感受到那如淵如獄的威壓,聲音越發(fā)恭敬,“且就在三日前,此子…此子曾于眾目睽睽之下,以元嬰之身,悍然越級…斬殺化神期魔修,數(shù)十之眾!”
“越級…斬殺數(shù)十化神???。 逼咝悄趸羧黄鹕?,偉岸的身軀在王座前投下巨大的陰影。
縱是歷經(jīng)幾千載滄桑,踏過尸山血海的渡劫強者,此刻心神亦為之劇震。
他腦海中閃過自己當年苦修百年方窺元嬰門徑的艱辛,而那“越級戰(zhàn)化神”的壯舉,更是聞所未聞的禁忌威能,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是,陛下?!蹦痰穆曇魧⑺噩F(xiàn)實,“屬下曾遠遠窺得那孩童一面。他生得…極其不凡,一雙異色眼瞳妖異奪目,額前隱有瑩潤如玉的小小白角。周身所用,無一不是稀世珍品,流光溢彩的極品法袍,靈韻逼人的極品靈刀…”
七星魔王緩緩坐回王座,指節(jié)因用力而微微發(fā)白,低沉的自語在殿內回蕩:“駕馭雷霆,執(zhí)掌殺伐…一城雙渡劫…人族…好!好得很!”
他眼中最后一絲疑慮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決斷。
“傳本王諭令!”他聲音陡然拔高,威嚴如獄,響徹大殿。
一枚銘刻著七顆猙獰魔星、纏繞著幽暗魔氣的玄鐵令牌從他袖中飛出,穩(wěn)穩(wěn)懸停在魔侍面前。
“即刻召開圓桌會議!急召其余十八位魔王,速至七星魔宮議事!魔界…要變天了!”
魔侍雙手高舉,虔誠地接住那枚代表著無上權柄的令牌,深深彎腰,行下最鄭重的魔族大禮,聲音肅穆而堅定:
“謹遵陛下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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