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寶瓔一頭霧水,但只能領(lǐng)命。
這一夜就這么平靜的過去了,第二日卻在早上就鬧出了動靜。
扶姣早上起來就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都是那紅姑姑的聲音。
“孕婦就是要多休息,我們主子還睡著呢,您請回吧!”
這話聽起來有道理,可實(shí)際上她一個奴才擅作主張越俎代庖,這簡直就是張狂至極。
寶瓔早就在門口了,聽見扶姣被吵醒,立刻進(jìn)來:“主子,是曲貴嬪來了,紅姑姑借口攔著不許她進(jìn)?!?
扶姣只覺得好笑。
這位紅姑姑到底是怎么想的,陸貴嬪就派了這么一個蠢貨來給她添堵?
“不必著急,曲貴嬪是什么人,還能叫她一個奴才拿捏住了?”
果然,紅姑姑話一出口,曲貴嬪手底下的人立刻就站出來將她擋在一旁。
“你這奴才翻了天了,連曲貴嬪娘娘都敢攔著,若是昭貴儀還未起身,我們貴嬪自然不會打擾,就在廳中候著,關(guān)你這老絲瓜什么事!”
曲貴嬪手絹一撐,悠悠然走進(jìn)了椒房殿中,紅姑姑氣得直發(fā)抖。
扶姣起身:“看看,可別小瞧了她?!?
曲貴嬪投誠在她身邊,平日里看著自然是不聲不響,可她到底是出身大族,通身氣派可不簡單。
“伺候本宮梳妝吧,曲貴嬪這么早便來了,昨夜應(yīng)當(dāng)有事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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