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敢去聽里面的動靜,只知道這扇門從下午便沒再開過,直到月上中天,才傳來皇帝沙啞著嗓子叫水的聲音。
抬水進(jìn)去的小太監(jiān)不敢往里面看一眼,不僅僅是因為皇帝進(jìn)門時的樣子,更是因為現(xiàn)在,他們的陛下就坐在床邊,床幔被拉得緊緊的,不露出半點縫隙。就如同守護(hù)寶藏的兇獸,不僅不能覬覦,就連看一眼都得要命。
而殿中此刻一片狼藉,被撕裂的綢緞散落一地,有人壯著膽子來問。
“陛下,這里要不要奴婢們整理一番?”
卻被揮退。
“不必,”皇帝食髓知味,眼角眉梢具是得償所愿的得意:“下去。”
小宮女們只得再次退避。
扶姣累得不行,恍惚中被皇帝抱起,放進(jìn)了溫水中。
耳邊是皇帝愉悅的聲音:“扶姣,你終于是朕的了?!?
睡意徹底淹沒意識之前,扶姣感覺到手腕一涼,方才被皇帝親手撥下去的佛珠又一次回到了她手腕上。
細(xì)細(xì)密密的吻落在額間臉側(cè),佛珠已經(jīng)沒了它原本的效用,從這一刻開始,桎梏著皇帝心中那頭兇獸的便成了帶著佛珠的人。
皇帝擁著扶姣入睡,懷抱溫香軟玉,只覺得多年來一直空落落的心口終于被填滿。
所求終如愿,欲滿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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