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逸帶著明慧一路從偏僻小路離開,剛走不久就聽見身后有人聲喧嘩的動靜。
此處位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就只有這么一個驛館,如果不是實在太累了,扶逸也不會進去住店。他回頭看了一眼,見驛館周圍火光沖天,一群人舉著火把四處找他們的蹤影。
扶逸冷笑一聲:“若是不將你們這一伙賊人緝拿歸案,我也枉為扶家子弟?!?
他和明慧一步未歇,直到徹底離開到了鎮(zhèn)上。
“明慧大師,我急著趕往京城,還未問你要去何地便帶你來到此處,實在抱歉?!?
“貧僧知道施主一定是要往京城去的,”明慧大師面帶笑意:“如果貧僧沒猜錯,施主就是扶太尉的長子,扶家大公子吧?!?
扶逸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玉佩,那上頭刻著一個“扶”字,想來明慧大師就是因為這個才認出他。
失笑:“讓大師見笑了,我的確是扶逸?!?
“那便沒錯了,貧僧也要前往京城,不知施主是否愿意與貧僧結伴而行?”
“既然如此,那便再好不過了,大師,我們不如先在此地休息一夜,明日啟程?”
“自然自然?!?
第二日,扶逸和明慧大師一同啟程前往京城,在此之前,扶逸先去了一趟當地官府,將郊外有人占店為匪的事告知,縣令當即表示感謝,親自帶著官府府兵前去剿匪。
這件事情耽誤了一些時間,等扶逸和明慧大師風塵仆仆的趕到京城時,已經是扶姣的封后大典的那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