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綠漱也被人堵住嘴拖走,她當(dāng)然想說話,只不過沒人給她機會。
帳篷之中又只剩下扶姣和皇帝兩個人,皇帝轉(zhuǎn)身,與扶姣四目相對。
扶姣還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皇帝為什么鐵青著臉這樣生氣。
“陛下,你怎么了,”她反應(yīng)了一會兒,突然急切的去拉皇帝的手:“你是不是受傷了,快讓我看看,你??!”
扶姣驚呼一聲。
她話都沒說完,突然就被皇帝抱著壓上床榻,突如其來的天翻地覆讓她害怕的抱緊皇帝的肩膀。
皇帝撐著手臂,虛虛覆蓋在扶姣身上,另一手捏著她下巴,咬牙切齒:
“扶姣,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怕的?”
他幾乎崩潰般:“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如果那根針真的刺在你身上,現(xiàn)在不是山崖下面,就連小白也找不到解藥了!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扶姣眨了眨眼,茫然無措:“我知道的?!?
“知道你還敢去檔,不要命了是不是!”
“可是、可是”扶姣看著皇帝,伸手去抱他:“如果那根針刺在陛下身上,陛下也沒有藥了啊?!?
因為我知道沒有解藥了,所以我才會去給你擋,哪怕死的那個人是我,我也不希望你再痛一次。
扶姣的潛臺詞被皇帝悉數(shù)讀懂,怒火就像是被刺穿了的水球,只剩下柔軟的水,彌漫著將所有感情蒸騰起來,讓皇帝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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