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哲的臉在草地上蹭破了一大塊皮肉,半張臉?biāo)查g變得血肉模糊。
這種疼痛讓塔哲清醒了一些,她想起莫日根,想起自己還有孩子,方才被憤怒支配的心情瞬間冷卻下來。
可或許是不甘心,塔哲總是抱有幻想。
她抬頭,用自己已經(jīng)鮮血淋漓的臉對著狄隗,眼淚一行行的流下來,想要以此來博得狄隗的半分憐惜。
“大汗,這一切都是猜測罷了,她們根本就沒有證據(jù),就算是我看錯了,百麗沒有驚馬,可那也不能說明就是我做的啊,大汗,我跟著您這么多年,難道您對我就沒有半分信任嗎!”
兩側(cè)壓著她的侍從也跟著抬頭去看狄隗的臉色。
他們畢竟只是侍從,如果大汗決定給塔哲一個解釋的機(jī)會,他們這樣的舉動未免冒犯。
感覺到肩膀上的力氣松了些,塔哲越發(fā)心懷希望。
扶姣看了看塔哲。
狄隗沒有說話,這一陣的沉默好像讓塔哲感受到了什么,她正要繼續(xù)往下說,卻被扶姣截住了話頭。
在狄隗懷中,扶姣輕輕的說。
“是啊大汗,還沒有找到證據(jù),塔哲夫人或許是無辜的,您就算不念及往日,但終究還有大王子在,若是就這么將塔哲夫人處置了,大王子恐怕會鉆牛角尖”
話說得含蓄,實際上扶姣就是在告訴狄隗,若是現(xiàn)在將塔哲打殺了,莫日根一定會怨恨他這個做父汗的。
不說則已,扶姣這么一說,反倒是讓狄隗又想起了之前莫日根險些害得扶姣流產(chǎn)這件事。
這母子二人竟都是在馬匹上做文章!
狄隗怒極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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