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殺弱小的動物對于沒有是非觀的小孩子來說就如同一場游戲。
但是經(jīng)歷過教化的孩子會漸漸明白什么是對錯,他們會后悔曾經(jīng)的殘忍。
而藺呈英不是,他明白,但他只是不認同。
夢繡和夢嵐是從小照顧他長大的人,藺呈英沒有半分后悔,并未將她們當成人。
用尖銳的利器虐待夢繡和夢嵐對于藺呈英來說和撕開兩只草編的蟈蟈一樣微不足道。
沒等藺關越開口,扶姣卻先從他身后站出來,走到藺呈英面前。
少女的身軀單薄,似搖搖欲墜,藺關越的注意力從扶姣站出來的那一刻就徹底落在扶姣身上。
見扶姣似乎有什么想說的,藺關越便自然而然的咽下自己要說得話,靜靜的、耐心十足的等著她。
扶姣走到藺呈英身邊,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摸摸藺呈英的頭,卻被藺呈英不耐煩的甩開。
“英兒,你你到底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
話中的哭腔掩都掩蓋不住。
藺關越從頭到尾都沒動過一下的眉頭皺起。
扶姣對藺呈英的字字句句都夾雜著濃烈的愧疚:“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點發(fā)現(xiàn),你一定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說著,扶姣似乎支撐不住般,柔弱的往后踉蹌幾步,被藺關越穩(wěn)穩(wěn)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