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王氏正與李月蓉說話,沒注意到這頭的動靜。
“郡主,阿越生母早逝,我又常年在山上,你嫁進侯府之后也無人能對你管束一二,便趁著今日,我問你幾個問題?!?
李月蓉心繃起來,姿態(tài)放得無比乖順。
“祖母請講,阿蓉洗耳恭聽?!?
王氏點了點頭:“郡主,你是阿越的正妻,是侯府的主母,有些事你有責(zé)任操心,我且問你,如今阿越膝下子息單薄,你為何不攔著他將英兒送走?是不是因為英兒非你所出,你心中別有顧慮?”
李月蓉的乖順都險些僵硬在臉上。
不等她想好說辭,王氏又問。
“再者,”王氏毫不留情,
目光銳利:“我且問你,昨日阿越去了哪,為何今日還不歸家,這些你是否知道緣由?”
李月蓉啞口無。
王氏目露失望。
“俗話說夫妻一體,你連自己夫君的行蹤都一概不知,還談何噓寒問暖共度白頭?若換做旁人是你,見自己夫君對平妻百般溫柔,對正妻卻不聞不問,總該要有所行動,而不是到我這里來說些旁人的壞處”
說到底,王氏對李月蓉還是有所期待的,否則也不會說這么多話來點她,只是話還沒說完,青姑姑就神色略顯凝重的走過來。
見狀,王氏停下了對李月蓉的訓(xùn)話。
她知道青姑姑的為人,若非緊急的事,她絕不會打斷主子說話。
青姑姑附耳在王氏身邊,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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