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在宗政罹黑臉的瞬間,宗政原就已經(jīng)怕了。
躲在他身后的扶姣很明顯的看到宗政原后脖頸上冒出一層雞皮疙瘩,足以見得他嚇成什么樣。
這個廢物。
扶姣一看宗政原這個樣子,就知道再這么躲著是不行了,宗政原的確是色膽包天,但是架不住宗政罹在他眼里比天都可怕,再這么下去,宗政原根本護(hù)不住他。
還是要靠自己。
在宗政原擋著護(hù)著扶姣的手臂瑟縮著軟下來的時候,扶姣突然從他身后沖出來,兩個人瞬間換了個位置,變成了扶姣擋在宗政原面前。
扶姣低垂著頭,她明顯是很害怕的模樣,但依然沒有退縮。
面對宗政罹冰冷的目光,扶姣聲音都在抖:“請皇上不要責(zé)罰王爺?!?
“哈?!?
扶姣聽見一聲充滿了嘲意的笑,是宗政罹:“你算什么東西?!?
顯然,扶姣為宗政原求情的樣子讓宗政罹覺得十分可笑。
在宗政罹面前,扶姣就是一只螻蟻,充其量是一個深受他弟弟低緩的螻蟻,但那又有什么區(qū)別呢,宗政罹想碾死她依然輕而易舉。
扶姣細(xì)白的手指捏緊裙擺,她身上的衣裳十分精致,畢竟扶姣受命于延蘭王要假扮圣女扶妙,但她卻赤裸著一雙足,此刻那雙傷痕累累的腳被她掩蓋在裙底。
“我什么都不是,”扶姣聲音很緊繃,掩藏了很多情緒:“但是王爺是您的弟弟不是嗎,您為什么對他也沒有半分仁慈呢,這難道就是大楚皇帝的氣度嗎?”
突然的寂靜讓扶姣明白,她說的這番話堪稱驚世駭俗。
沒有人敢這樣對宗政罹說話,他身后跟著很多騎兵,卻連一點(diǎn)馬蹄聲都沒有。
連動物都能感受到宗政罹身上涌現(xiàn)而出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