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扶姣猜測的那樣,她的美貌可以吸引宗政原,卻無法左右宗政罹。
兵刃出鞘的聲音從宗政罹身上響起,扶姣抬頭,淚眼朦朧的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宗政罹垂眼,卻不是在看扶姣,他緩緩抽出身邊的佩劍,那柄劍是神匠所鑄,見血封喉削鐵如泥,而現(xiàn)在,宗政罹打算用這把劍結(jié)束扶姣的生命。
扶姣心臟狂跳,眼淚像水一樣順著臉頰滑落,她原本安安分分放在身旁的手不由自主的往后抓了一下,抓住了神情呆滯的宗政原。
從扶姣站出來擋在他面前開始,宗政原就跟傻了一樣愣在那兒,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緩過神。
扶姣甚至懷疑他一直都沒有呼吸,因為他的臉色簡直難看到極點。
手指碰到宗政原的手背時,扶姣感受到了一陣冰涼。
宗政罹的劍還在往外抽,他唇邊帶著十分愉悅的笑意,似乎是在享受扶姣的恐懼。
變態(tài)。
扶姣心中唾棄,她也有點緊張,因為到現(xiàn)在宗政原都還沒有反應(yīng),如果到最后宗政原都沒有站出來,那她就只能用道具了。
扶姣走到這一步是因為她有底牌,如果宗政罹動手,她可以用還魂丹,可一旦這樣,再想要接近宗政罹就太難了。
可是如果不利用宗政原,扶姣更沒有可能見到宗政罹了,延蘭滅國對于大楚來說根本就是瞬息的事,宗政罹只是來帶走宗政原,想要他親臨戰(zhàn)場都是癡人說夢,更別提收拾戰(zhàn)局召見俘虜了。
那樣的話,扶姣最大的可能是作為戰(zhàn)俘被殺,宗政罹根本都不會知道有她這個人。
她沒得選,必須如此。
眼看宗政罹已經(jīng)抬劍,扶姣捏緊了宗政原的袖口,她開始顫抖,像一株被雨打濕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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