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原別的看不出,倒是對延蘭王很有些了解,扶姣將這歸于同類之間的默契。
畢竟宗政原和延蘭王沒有什么區(qū)別,也就是宗政原投了一個好胎,投生在了大楚太后的肚子里,否則今日與延蘭王易地而處,他甚至不一定能與延蘭王一般茍延殘喘到今日。
不過宗政原的愚蠢倒很顯然讓宗政罹覺得可笑,宗政罹難得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
“昭王出征幾年,倒是有了長進,朕心中甚是安慰?!?
宗政原面露喜色:“那皇兄可是準備采納臣弟之建議?”
“自然?!?
“謝皇兄!臣弟知曉扶姣為延蘭圣女不能為高位,還請皇兄賜”
他話未說完,宗政罹薄唇微勾:“朕就封延蘭圣女為美人,待朕歸楚時跟隨左右?!?
扶姣的淚珠隨著這句話的尾音一同落下,她沒有出聲,除了宗政罹,誰也不知道她哭了。
宗政罹原本還不錯的心情隨著這一滴眼淚的落下變得古怪起來,他勾起的唇角慢慢落平,眼神里那點些微的笑意更是消失殆盡。
“怎么,昭王還有異議?”
看見宗政原怔愣在原地,宗政罹發(fā)難。
宗政原當然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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