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路上,二人日日在馬車中相處,肉眼可見的親近了許多。
行至中途,宗政罹下令休整,整個大軍便停下來。
因為軍隊人數(shù)眾多,還帶著幾個俘虜,一路上都是挑人跡罕至的山路行走,時不時就要從密林之中穿行而過,就比如現(xiàn)在,此處是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林子,比之前駐軍的地方都還荒蕪,別說田莊,連個茅屋都沒有,于是只能原地休整。
李承鵬親自架了一口鍋,在里頭煮了湯面,又打了些野雞野兔的做成烤肉,雖然不豐富,但有些野趣,扶姣看得津津有味。
烤兔上面刷了一層蜂蜜,行軍途中這東西可稀奇了,也就只有扶姣面前的這一只有這樣的待遇,因為要給扶姣吃,宗政罹怕扶姣嫌棄肉類腥氣重,所以才叫人找了點蜂蜜。
烤好之后宗政罹將兔腿撕成一條條的肉,放進碗中晾著,扶姣也不嘴急,口中還嚼著一顆果脯。
果脯是之前路過村鎮(zhèn)的時候買的,稱不上多好吃,但勝在果味十足,酸甜可口。扶姣懷孕之后越發(fā)愛吃這種東西,宗政罹便買了許多備在馬車上,還專門從收繳來的延蘭寶庫里挑出來一只玲瓏玉球。
這玉球做工精細,顯然是個寶貝,現(xiàn)在被用來給扶姣裝果脯,平時不打開就像是掛飾一樣掛在腰間,小巧可愛又不失靈動,扶姣還算喜歡,習慣性拿在手上把玩。
就在此時,她感受到一道存在感很強的視線,下意識回頭去看,正巧與扶妙對視。
扶妙跟在宗政原身邊,看起來非常乖巧的等待著面前的面湯,宗政原撐著受傷的那條腿,因為扶妙的鴿草,他的腿傷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了。
見扶姣看過來,扶妙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扶姣毫不在意她的敵意,在扶妙的目光之下?lián)芘藘上率掷锏挠袂颉?
扶妙的臉色瞬間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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