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八個月之前,宗政原瘦了很多,他從前每日在溫柔鄉(xiāng)里待著,穿著華貴的衣袍也掩蓋不掉脂粉味兒,看起來有幾分油膩,但現(xiàn)在,他低著頭的模樣幾乎把那份脂粉氣掩蓋掉大半,略有些慌亂。
宗政罹也看到扶姣在看宗政原了,鳳眸微微瞇起,開口卻道:“貴妃惦念你府上的扶良娣,將她帶過來陪貴妃說說話?!?
宗政原沒想到宗政罹將他叫起來就為了這件事,他心底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來要他命的,別說是扶妙,就算把他整個王府的女人都給叫走也不算什么。
他連忙應是,隨后轉頭看向坐席上最后面的女人。
“陛下傳召,還不趕緊上前來!”
宗政原對扶妙的態(tài)度很是隨意,但說完了才突然想起扶妙是扶姣的姐姐,又有些心虛的抬頭看了一眼扶姣,結果就是這么個小動作卻讓他險些真的被要了命。
“昭王,你在看什么?!?
宗政原一下子僵住,眼睛都不敢轉動一下,一直到眼眶發(fā)澀了才趕緊低頭:“臣弟、臣弟是在看,是在看”
他哪里敢說自己在看扶姣,雖然說他現(xiàn)在根本不敢升起什么旖旎心思,但曾經(jīng)他和扶姣有過一段,現(xiàn)在扶姣懷著寶貝金疙瘩肯定是沒事,但是他就不一定了啊。
支支吾吾半天,最終還是扶妙從后頭走了出來給宗政原解圍。
“回陛下的話,王爺應當是在看陛下身后的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