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奇珍館,周稷沒再上御輦,反而與扶姣一起慢吞吞的走著。
扶姣本來以為會很沉悶,不過意外的,周稷竟然是個非常適合交談的人。
他提起來的話題都是扶姣知道的,而扶姣回答的東西他也都能接得住。
走了有一會兒,竟然完全沒有沉寂下來的時候。
周稷正說起煙犀的來源,扶姣聽的認真,卻聽見前頭有一點吵鬧的聲音。
從奇珍館出來之后的方向便是往福寧宮回了,這時候能傳出聲音,應當就是福寧宮沒錯。
扶姣稍踮起腳尖,想要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卻見到一個青年人大步往這邊來了。
青年身形略顯單薄,還并不是完全成人的體格,放在平日里看自然是頗有些少年風流的,只是扶姣與皇帝待得久了,反而覺得這樣的身形似乎有些稚嫩。
那青年人步伐很快,臉上稍帶苦悶之色,許是心里不痛快,他竟然也沒看見這邊的圣駕,直到走得很近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一看到周稷,他大驚,隨后果斷拜見:“兒臣見過父皇!”
扶姣在他臉上看了一圈,這人正是二皇子,他身后還跟著書墨呢。
周稷沒什么反應,淡淡的嗯了一聲:“你母妃生辰,為何先行?”
二皇子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恭恭敬敬道:“回父皇的話,兒臣已經到母妃宮中拜見,因尚有公務在身而急于回府,請父皇恕罪?!?
其實周稷也只是隨口一問,二皇子回答了什么他也不是很在意。
“嗯,那你去吧?!?
二皇子立刻起身告退,他抬起頭,看到了站在皇帝身邊的扶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