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本來以為回府的時辰這么晚了,就算扶勛有什么要問話的也會等到第二日早上,但是顯然她高估了扶勛的耐心,也低估了皇帝在扶勛心中的威嚴。
前腳她們才回了自己的院子,后腳就有正院的人過來通傳,說是國公爺回府了,有些話要問。
“是只有我一個,還是母親和姐妹們都在?”
來傳話的人恭恭敬敬的,對扶姣這個從前一直被忽略的二小姐極盡耐心:“回二姑娘,主母和兩位姑娘也都在?!?
頓了頓,又說:“大公子也在?!?
扶勛和陸氏的兒子尚且年幼,這次都沒能去宮宴,這件事怎么也輪不到他說話的,不在也正常。反倒是扶成都也要跟著一塊兒才令扶姣詫異。
看來煙犀的存在的確讓扶勛動了不小的念頭呢,分明這只是一只幼貓而已,但因為賞賜它的人是皇帝,所以也變成了需要榮國公謹慎對待的。
“露芝,連枝,你們兩個跟我一塊兒去吧。”
扶姣已經(jīng)兩日都沒讓露芝跟著了,露芝聞面露喜色,續(xù)金想要跟著,被扶姣一個眼神阻止了。
她剛回府,正好還沒有沐浴更衣,將略有些散的長發(fā)理了理便走了。
路上沒碰上什么幺蛾子事,除了正院的奴才對她的態(tài)度越發(fā)客氣以外沒有任何不對勁的,扶姣走進了門,看到的是扶勛慈愛又有些熾熱的眼神。
“女兒給父親、母親問安,見過大哥、姐姐,三妹妹?!?
規(guī)矩處處得宜,看得扶勛連連點頭,這些分明是他從未看在眼中的,只是時移世易,眼下在扶勛眼里,扶姣可不同于以往了,從前那些算不得好處的地方也讓人格外注意。
“玉光來了,坐吧,今日是父親有話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