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不在焉有一會兒了,總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不該在這兒。
索性借著這個機(jī)會,扶姣向定國公夫人行了一禮:“夫人,我精力不濟(jì),方才喝了一杯酒就有些昏沉了,能否出去透透氣?”
定國公夫人也看不出扶姣是真的醉了還是裝的想要避開這些難堪,但在自己女兒的拉扯之下還是同意了。
“那二姑娘就出去逛逛吧,府中的蓮花池很美,可以叫寸心陪你一同去瞧瞧?!?
扶姣胡亂點(diǎn)了個頭,鄭寸心立刻就從定國公夫人身邊跑過來,帶著扶姣離席了。
她恨鐵不成鋼:“你說說你,怎么就能倒霉成這樣,現(xiàn)在好了,落了那些人話柄了吧。”
扶姣笑笑,玩笑般道:“寸心難道不知嗎,她們不過是嫉妒我而已?!?
鄭寸心訝然:“嫉妒你?嫉妒什么啊,嫉妒你琴技寥寥?”
“不,”扶姣難得露出些活潑,繞到鄭寸心身前倒退著走:“是嫉妒我哪怕琴技寥寥,也能討得到陛下的賞賜?!?
鄭寸心突然瞪大了眼睛,顯出幾分無措來,她看著扶姣,結(jié)結(jié)巴巴:“陛、陛、陛下”
扶姣:“嗯?陛下怎么了?”
鄭寸心好歹也是定國公的女兒,何至于提起陛下來就這般無措,扶姣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她腳步一停,突然有點(diǎn)不敢轉(zhuǎn)身了。
可她不轉(zhuǎn)身,身后的人卻不會一直不吭聲。
那道低沉而熟悉的聲音略帶笑意:“怎么,方才還在說朕給你的賞,現(xiàn)在卻連回頭看朕一眼都不敢嗎?”
“臣女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鄭寸心已經(jīng)老老實(shí)實(shí)的跪下去,扶姣在她請安的聲音里回頭,看到皇帝穿著一身便衣,就站在蓮花池畔。
“過來?!?
他目光沉沉,望著扶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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