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犀躺在扶姣腳邊兒,發(fā)出一聲嗯嗯的貓叫。
“姑娘怎么把貓兒也帶來了,這貓兒的脾氣可是不小,奴婢也伺候了好幾日才叫它不撲人兒了,現(xiàn)在帶到宮里,若是沖撞了那些貴人可怎么好?!?
續(xù)金擔(dān)憂的看著大貓。
這一次入宮赴宴的人多,太后宮里的人也忙不開,索性就下了恩旨允許帶一位婢子入宮,扶姣帶了續(xù)金。
“無妨,”扶姣抬手,煙犀十分乖巧的將自己的貓貓頭放在上面蹭蹭,扶姣輕笑:“這是陛下賞的貓,養(yǎng)了許久,也該叫陛下看看?!?
一提起周稷,續(xù)金就不說話了。
也是,御賜的貓呢,比人還金貴,就算沖撞了誰,只要不是頂頂尊貴的也沒什么大不了。
扶姣抱著貓閉眼小憩,等又一路走到福寧宮時就撞見了惠妃出來。
一看到陸氏母女和扶姣,惠妃便擺擺手:“來得也巧,都不必留這兒了,和本宮一同去壽康宮吧?!?
多的話一句都沒說,行色匆匆的便這樣去了。
以惠妃的性子,她自恃身份,總要先“教誨”幾句,最好再聽陸氏母女對她吹捧一番才能心情愉悅,今日卻與往日不同。
煙犀一進(jìn)宮就收了那頑劣勁兒,一直都乖乖跟在扶姣腳邊,似乎也知道這里不是它的地盤。
扶姣也樂得不用捧著惠妃,腳步?jīng)]停一下,順著就往壽康宮去了。
已經(jīng)有不少嬪妃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