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就守在門口,時隔一個月,扶勛見了他依然很是客氣。
“吳總管,有勞通報一聲?!?
扶勛的態(tài)度一如往昔,吳用卻與從前不大一樣了。
往日扶勛與他打招呼,他總是不冷不熱的,畢竟吳用是大內(nèi)總管,他的態(tài)度也一定程度上代表著皇帝的態(tài)度,與朝臣來往過密絕不是好事。
可是現(xiàn)在,吳用滿臉笑意:“榮國公來了,跟雜家來吧?!?
倒是讓扶勛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好,好?!?
皇帝為了召見扶勛,原本是將這段時間都騰出來了,不過中午聽了扶姣的話之后,便不想讓扶勛那么痛快,硬是在中間插了一位學(xué)士,在里頭商議編纂修書的事。
不算要緊,但很費時。
吳用給他找了一把椅子:“榮國公坐這兒稍等一會兒吧。”
扶勛就更是渾身別扭了。
平時也不是沒等過,可從來沒有坐著等這一說的。
不知道為什么,扶勛心慌的很。
就這么坐立難安的等了一會兒,里面的學(xué)士出來,見到扶勛在外等著,略一點頭。
這些學(xué)士大多都是清高之輩,扶勛也習(xí)慣了,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皇帝到底要跟他說什么。
在這等待的時間里,扶勛幾乎把好的壞的各種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最好的當(dāng)然是皇帝這次叫他來是為了賜婚,定下他女兒和二皇子的婚事,而最壞的,就是陸霽的事情到底影響了他們榮國公府,皇帝是叫他來泄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