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心中如何忐忑不安,扶勛壓下緊張,恭恭敬敬的走進(jìn)去。
“微臣扣見皇上!”
周稷坐在上首,目光垂下,淡淡的看著畢恭畢敬的扶勛。
他本想著,雖然扶勛本事不大,可他是扶姣的父親,若有朝一日扶姣需要母族勢(shì)力,那勢(shì)必要看扶勛的地位。所以周稷是打算提拔他的,不僅僅是扶勛自己,還有他的長子,扶姣同母的兄長扶成都也都是周稷要提拔的對(duì)象。
可是現(xiàn)在周稷卻不急著了,他要好好看看,這個(gè)做父親的和那個(gè)做兄長的能不能為扶姣撐腰。
“起來吧?!?
“謝皇上,”扶勛微微躬身:“敢問皇上,急召微臣進(jìn)宮是有何事,微臣也好早作準(zhǔn)備?!?
周稷隨手拿過一本奏折打開,目光掃了一眼,朱筆御批,一邊寫一邊道:“榮國公不必拘謹(jǐn),朕今日叫你來,是有一件喜事要同你說?!?
扶勛心里滑過無數(shù)猜測。
“看你的表情,知道朕要說什么?”
扶勛搖搖頭:“微臣不敢揣度圣意?!?
周稷丟開筆,從上頭走下來。
“朕問你,家中兒女可有婚配?”
扶勛心頭一跳,血液好像都要逆流似的緊張。
難不成真的是要賜婚?
于是他立刻否認(rèn):“回陛下的話,微臣長子雖已及冠,但仍在軍中歷練,所以尚未婚配。長女尚且未及笄,故而膝下子女均未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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