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大皇子親自到京郊軍營挑選了扶成都做副將前往嶺南賑災(zāi),對于當(dāng)時還身無半點功勛的扶成都,這可謂是天賜良機。
扶勛卻因為是大皇子帶隊而猶豫,畢竟他們家和惠妃關(guān)系匪淺。
他也曾跟扶成都提起過,只是扶成都自愿前往,扶勛便只能作罷。
只是心中的擔(dān)憂與日俱增,嶺南那邊又遲遲沒有消息,扶勛心驚肉跳,還叫陸氏進宮去找惠妃,卻不料求見被拒。
扶勛一度以為長子怕是要丟了半條命了,卻不想前幾日突然傳來喜訊,說是大皇子抓住了朝廷蠹蟲,處置了貪官污吏,而扶成都作為副將立功不少,還有大皇子親自上奏為其請命厚賞。
消息一傳開,雖然扶成都還未封官,卻也已經(jīng)算半個朝中新貴,扶勛自然揚眉吐氣。
當(dāng)時扶玉寧在宮中姐妹相殘惹得皇帝震怒之事有多丟臉,現(xiàn)在扶勛就有多快活。
而且讓扶勛憋著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比扶成都封官還要讓他興奮。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惠妃突然便不許陸氏入宮了,但扶勛可還記得當(dāng)初皇上答應(yīng)下來的要給他長女賜婚的事。
等扶勛封官,扶玉瓔再成了皇子妃,他們榮國公府就真的起來了。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扶勛這段時間是越發(fā)的得意起來,他處理完公務(wù),回府與陸氏用膳。
“玉瓔和玉光的及笄禮你籌備的怎么樣了?”
越發(fā)消瘦的陸氏扯了扯嘴角,眼中總算流露出一點喜意:“準備的差不多了,等明日便將請柬給賓客們發(fā)去,不過國公爺心里爺可有成算了?兩個姑娘一塊兒及笄,誰先誰后可要有個章程,別到時候叫人看了笑話?!?
扶勛想了想:“長幼有序,還是玉瓔在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