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陸氏舒了一口氣。
她想,還好扶勛根本不清楚那位陛下的心思。
這段時間以來,扶勛有多爽快,陸氏就有多難受。
她是少有的知情人,宮里大興土木,她想也知道那鳳凰臺是給誰準(zhǔn)備的,一想到她的小女去了庵堂,長女在家中還要躲著一只貓,陸氏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剜心一樣痛不欲生。
可是陸氏也知道,她早就拿扶姣沒法子了。
最可怕的是,還有皇帝賜婚懸在頭頂上讓陸氏沒法安心,所以這次的及笄禮,陸氏是卯足了勁兒的操辦,希望能讓扶玉瓔好受些,至少不要在這上頭也輸扶姣一籌。
無論是正賓還是贊者,陸氏都是精挑細(xì)選的,甚至動用了陸太師以前的人脈,請了平南郡王妃來做正賓,至于扶姣陸氏沒怎么用心,倒是定國公夫人不請自來,估摸著是鄭寸心說動的。
入夜,陸氏再重新將請柬都仔細(xì)看過,確定萬無一失后才熄燈入睡,準(zhǔn)備明日就叫人將請柬送出去。
然而皇帝的動作只會比她更快。
傳圣旨的監(jiān)官一到,打了陸氏和扶玉瓔一個措手不及。
“榮國公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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