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太行?!彪m然淺山千鳥說出了這句話,但是他心里面也知道最后他肯定會妥協(xié),或早或晚的問題。
“我打過去電話,就說老師你想問問。”淺山千鳥輕聲問道。
“先說一下最近我們知道的線索,然后再委婉一些問吧?!蔽鍡l悟摩挲著光滑的下巴說道。
淺山千鳥沒有直接打過去,他先發(fā)短信問了一下夏油杰有時間沒有,在得到確定的回復(fù)之后,他才撥過去了電話。
“晚上好,夏油先生?!睖\山千鳥禮貌地打著招呼。
“晚上好。”夏油杰同樣回了一句問好。
淺山千鳥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全部整理了一下之后一股腦全部告訴了夏油杰。
在接受到如此多的消息之后,夏油杰思考了一會兒之后,話中燃起了一點興趣,“你有能夠影響世界的術(shù)式?”
他的興趣來的又急又快,就連淺山千鳥都感覺到一點不太妙。
五條悟瞬間起身,隨后大聲說道:“杰你的話都沒有聽全嗎?他的術(shù)式現(xiàn)在當(dāng)做代價消失,早就用不了了?!?
“哦?!毕挠徒芷降幕貜?fù)了一句,雖然語氣平淡,但是淺山千鳥品出一點失望。
然后他們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淺山千鳥默默地問道:“夏油先生,老師想讓我問問你當(dāng)初看到什么未來。”
夏油杰的電話中傳來了一點動靜,聽起來像是什么東西騰空發(fā)出的破空聲。
隨后夏油杰帶著磁性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在那天我發(fā)動了百鬼夜行,最后失敗了?!彼恼Z氣淡淡的,但是五條悟的情緒卻驟然動蕩起來。
夏油杰就這樣輕輕地說道:“然后我死在你的手里面,悟?!?
他說道最后的時候低低的笑了一聲,可是即便如此聲音中全然沒有開心的情緒,“我的計劃失敗的徹底?!?
五條悟沉默了良久,最后他說道:“既然那個未來沒有發(fā)生就說明可以改變。”
他拍拍淺山千鳥的頭發(fā),隨后在下一秒消失在了房間中,就這樣帶著淺山千鳥的手機離開了,看起來接下來就是淺山千鳥不能聽的私人對話。
現(xiàn)在才晚上八點多,淺山千鳥無聊地抬起頭,一般來說他在這個時間點會玩兩個小時手機才睡覺,但是手機被拿走之后,淺山千鳥怎么都睡不著。
他干脆起來走到了伏黑惠的宿舍門口敲了敲門。
“稍等一下?!狈诨莸穆曇舾糁T板傳遞出來,大約一兩分鐘之后,他頭上頂著白色的毛巾打開了門。
他尖翹的發(fā)絲即使水完全打濕依舊有翹起來的一點弧度,似乎是剛剛洗過澡,伏黑惠身上帶著蒸騰的熱氣。
他坐在凳子上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問道:“怎么了?”
淺山千鳥眨巴著眼睛說道:“我來找你打游戲?!彼e起了手中的游戲機,在來高專的時候,淺山千鳥就把自己日常的娛樂全部帶過來了。
伏黑惠笑了一下,他白皙的皮膚上泛著紅,顏色略深的綠色眼眸像是幽暗深林中的湖泊一般神秘,在笑起來之后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感徹底消散,反而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吸引力。
淺山千鳥愣了一下,隨后忍不住想伏黑真的帥到了天際。
“說起來伏黑你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嗎?”在游戲開始之前,淺山千鳥問了一句。
“什么方面的?!狈诨葑诘首由希藙荻硕苏啬弥螒驒C,問他抬頭看了一眼淺山千鳥。
“就比如說看到一些東西有奇怪的熟悉感,或者夢到奇怪的畫面?!睖\山千鳥想到自己的夢境忍不住說道。
聽到這句話,伏黑惠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他聲音低低地說道:“我曾經(jīng)夢到過津美紀(jì)昏迷不醒?!?
說起這個的時候,伏黑惠變得沉默了起來,他停頓了一會兒之后說道:“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會突然夢到這個?!?
淺山千鳥看著他的樣子說道:“伏黑,夢都是相反的,我今天上午才剛和津美紀(jì)姐聊過天。”
在他們開始打游戲之后,伏黑惠突然開口說道:“說起這個,在第一次見到兩面宿儺的時候,我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淺山千鳥的動作一頓,這么多人有奇怪的熟悉感,看來這個世界真的出了一點問題,淺山千鳥忍不住去猜測原因。
是這些人都預(yù)見了未來嗎?但是如果只是這樣,為什么會讓這個世界的同位體付出這么大的代價,而且她應(yīng)該許下的愿望不是讓這些人預(yù)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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