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敵人的敵人,不見得一定就是朋友!”
“郎君,我記住了!嗚嗚!”
......
宋誠給她擦了擦眼淚,拿過她用胳膊一直夾著的李震北的木盒和信件。
打開木盒后,一個通體漢白玉質地的虎符映入了宋誠的眼簾。
在那虎符的腰身上,用鳥篆體清晰的刻著“白虎”二字!
不用說......這東西一定就是“白虎令”了!
按照宋華陽的說法,有了它,就可以指揮整個玄鴉司了!
“白虎令!”
宋華陽激動的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
而宋誠卻沒有特別的興奮,這東西......眼下實際用處不大!
在白虎令的旁邊,分別放著兩把石頭質地的粗環(huán)鑰匙,石環(huán)有手指頭粗細,顯得很是笨重。
這讓宋誠意識到,這墓穴里果然還內有乾坤!
宋華陽說得對,這里不可能沒有常規(guī)儲備的物資,在秦六和阿武寫給李震北的絕筆信中,透露出了李震北身體一直不好這一信息!
那他應該在這個‘避難所’里備上很多藥材。
但是,之前巡視這里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有藥材之類的東西。
那木盒子之下還有個夾板,宋誠取出夾板后,但見是一塊寫滿字的羊皮。
上面用蠅頭小楷密密麻麻地寫著人名......還有他們的職務!
這......竟是玄鴉司的組織架構圖!
宋誠倒抽一口涼氣!
心講話,這他媽的不就是“先遣圖”嗎?有了它......就能知道誰是當年玄鴉司的骨干力量!
也為將來自己帶著女眷們去投奔他們,尋求庇護提供了方向!
除了有名字和職務外,很多人名上還有特殊的標記!
有些人名被豎著抹去,有些被橫著劃掉,還有些名字下面是個小圓圈。
李震北在羊皮紙左下角標記了這些符號的意義。
劃豎線的,是死了的,畫橫的是叛變了的,而下面畫圓圈的,則為忠貞死節(jié)之士!
至于說什么也沒標記的,這宋誠只能解讀為“不好說”,李震北也拿不準其以后會不會叛變?
宋華陽手持燈盞也在一旁看著,當她看到一個人名時,吃驚的張大嘴:“天吶!這怎么可能?他......竟然也是玄鴉司的人?”
“誰?”
“宇文忠賢!他可是蕭道統(tǒng)的心腹太監(jiān),現在已經是大內的太監(jiān)總管了......”
宋華陽唏噓驚愕道:“還有這個......這不是禮部尚書孫大人嗎?還有這個......天吶!昏君的國丈居然也是?”
“呵呵!”
宋誠淡淡一笑:“物是人非,這說明不了什么......人心都是會變的!”
“那倒是......咳!”宋華陽惆悵地嘆了口氣。
宋誠把木盒又遞給了宋華陽,然后準備撕開那封信看。
這個時候,南側室的頂子上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好像有大隊人馬正從南側室的上方經過,數量驚人!
宋華陽情知不妙,趕緊把手里的燈盞給熄滅了,南側室內瞬間一片漆黑!
這間南側室的天花板上有個裂縫,中間有個碗口大小的窟窿,隱約都可以看到大樹的粗根,之前那穿山甲就是從這個洞里鉆進來的!
這個洞離地表并不深,可以清晰地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還有士兵們說話的聲音!
“快點!快!跟上!”
......
大批的士兵持續(xù)地從南側室的上方經過,宋誠和宋華陽在黑暗中屏住呼吸!
就在他倆等著士兵們全部走完的時候,突然天花板上“庫咚”一聲,好像有人失足一腳踩進洞里了,還落下了大量碎土!
“咋回事?”
“伍長!這里有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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