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你是豬嗎?你咋這么蠢呢?”
“這啥洞啊這是?真坑人吶!”
“兔子洞唄,還能是啥洞!你快他媽點兒吧!”
......
從聲音上可以聽出,那個踩空的士兵把腿又抽了回去,大部隊繼續(xù)向前!
宋誠緊緊的抱著宋華陽,一直足足等了七八分鐘后,這伙人才全部的經(jīng)過!
作為偵察連的精英,宋誠已經(jīng)差不多估摸出來了,這次來的人馬,最起碼得有五六百人!
宋華陽在宋誠的懷里嚇得一個勁兒發(fā)抖,直到宋誠輕拍她的肩膀示意沒事兒了,她的心緒才穩(wěn)定了下來......
“宋郎,他,他們這是......?”宋華陽嘴唇哆嗦著問。
“唉!”
宋誠嘆了口氣:“我之前不是說了么,這幫官軍搜捕葉四娘,肯定得分開行動,各個山頭的去找......那個什么千戶帶領的幾十人不是被狼給圍攻了嗎?這幫人估計是來增援的......”
“他們不是全都被啃了嗎?誰去報的信兒呢?”
“難說!當時時間緊迫,我全力堵洞口了,沒有完全觀戰(zhàn)!”
“郎君......”
宋華陽緊張地小聲問:“他們?nèi)绻也坏饺~四娘的尸體,會不會找到我們這里?”
宋誠沉吟道:“不要那么悲觀,這群狼都餓瘋了,葉四娘才幾兩肉??!幾口就啃沒了!”
“這南側室的洞口我們得給堵??!不然,早晚是個危險!”宋華陽緊張地提醒。
“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宋誠拉著宋華陽離開了南側室,重新又用火折子點燃燈盞,然后撕開了那封一直沒開啟的信。
看內(nèi)容,果然是李震北給后來的“繼承人”寫的《繼后賢書》。
“震北頓首再拜,致書于后世賢者。
蕭賊篡位,竊國弒君,不得人心!吾率眾舉義,終因貳臣泄機,兵敗嶺北。退隱此“潛龍窟”,積勞而逝,遺此絕筆與持白虎令者。
爾能入穴得令,必為梁廷所迫、走投無路之人。此前三試,驗爾勇、智、心!合格方為吾之繼業(yè)者......
......
穴中石鑰啟北側室,內(nèi)有藥糧;南側室壁內(nèi)通山泉,可暫居避禍。
梁賊狡譎,其主尤甚!勿輕出,俟時機成熟,聯(lián)絡玄鴉舊部,可舉復齊大事。
吾畢生憾未復齊,爾持令當誅梁賊、復社稷。成事則告吾靈,事不成亦護令不落入賊手。
大齊嘉乾二年秋李震北絕筆!”
......
在李震北這封信的信封里,還有一張這個‘潛龍窟’的“功能區(qū)域圖”。
上面清楚的標記了各個機關的位置和用途!
宋誠認真的觀摩著圖紙,已然做到了了然于胸!
“郎君??!”
宋華陽和他一起看了李震北的信,唏噓道:“原來,當年出賣李震北的人,竟正是現(xiàn)今的嶺北將軍兼都指揮使呂成良?”
“是?。 ?
宋誠沉吟道:“這羊皮卷上寫得清楚,他當年可是李震北的得力副手......唉!這老李也是識人不明??!”
“郎君啊,如今我們有了玄鴉司的名單和白虎令,下一步該如何作為?”宋華陽一臉認真的問。
“呵呵!下一步?”
宋誠笑道:“下一步先救人!傻丫頭,事兒總要一步步的來......要沉得住氣!更何況......20多年都過去了,人心是會變的,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絕-->>不輕易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