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長的話讓宋誠的心又懸了起來!
這個時候如果露出馬腳,讓他知道這雪巖之內(nèi)藏了人,那就前功盡棄了!
只能被動的退回藏兵洞里打游擊了!
“貓眼”外,但見四五個粗壯漢子扛著一堆圓木過來,在巨巖之前開始打樁......
“這地方背風(fēng),最適合修茅廁了!”
“伍長大人......這荒郊野嶺的,隨便拉不行嗎?”
“你個新兵蛋子懂個屁!野外行軍,隨地大小便等同于自殺!趕緊干活吧!”
“哦......”
.....
士兵們拼命地干著活,宋誠的心這才放進(jìn)了肚子里......原來是想利用這巨巖的背風(fēng),修一處茅廁!
很快,一個簡易的廁所棚子就給搭建好了。
雖然也是四面漏風(fēng),但確實比在其他地方強(qiáng)很多......
官軍又開始挖裝屎的深坑......這個時候,天上的雪下得更大了,幾乎密不透風(fēng)的雪花,將小小的‘貓眼’都快給重新封住了......
“動作都他媽快點!今天晚上房子蓋不起來......咱爺們兒全都得凍死在這兒!”
......
巨巖外,軍官們大聲指揮著,士兵們怨聲載道,罵罵咧咧的聲音不斷。
宋誠則是悄悄的從巨巖溶洞里又退回到了主墓室中!
之前,南側(cè)室頭頂上的那些士兵說,鎮(zhèn)撫使撿便宜,直接拿道觀作為自己的官廨,已經(jīng)住了進(jìn)去......還帶進(jìn)去了倆穢貊娘們兒!
宋誠于是又來到了北側(cè)室,耳朵貼著那口大水缸,聽下面的動靜......
水缸下面是鏤空的八卦陰陽魚石板,根本就不隔音,相當(dāng)于耳機(jī)的蜂窩結(jié)構(gòu),加上水缸的密閉造型,又起到了一個“聽診器”的效果,耳朵貼在上面,下面的一切都聽得真真兒的!
“鎮(zhèn)撫使大人......不要!不要這樣!”
“去你媽的!老子這是在救你們!”
一個醉醺醺的糙漢的聲音傳來:“跟著老爺我......最起碼,不至于讓你們丟了性命!嗝......呃!你們他媽的,要是......跟了馮監(jiān)軍,呵呵!他活活咬死你們,把你們這身上......白白嫩嫩的小肉肉啊,一口一口咬下來!嘿嘿嘿!臭婊子們,別不識抬舉!”
宋誠聽這音色,跟之前那個鎮(zhèn)撫使不是一個人......
不過這也不奇怪,一個衛(wèi)所,要配兩名鎮(zhèn)撫使呢,這肯定是另一個!
而之前那個給自己帶來很大麻煩的鎮(zhèn)撫使,應(yīng)該就是南側(cè)室屋頂上,官軍士兵們咒罵的那個曹嵩之......
那家伙的一只眼睛還給射瞎了?
有點意思!
“嗝!脫!”糙漢打著酒嗝命令道。
“大人......我冷!”
“冷?呵!你們穢貊人不是最不怕冷嗎?不然為啥在這逼地方生活?給老子脫!要一絲不掛!”
“嗚嗚.....”
“這才對嘛,你今晚好好伺候爺,伺候舒服了......我給你家漢子安排個在營地里打雜的差事,讓你全家吃上皇糧......”
......
宋誠聽了一會兒后,離開了北側(cè)室,返回到了南側(cè)室中。
頭上的官軍士兵們,看樣子已經(jīng)開始打樁了,房子就緊挨著那個碗口大的通風(fēng)口旁......
可以清晰的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