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兇極惡的官軍像颶風一樣朝著婦孺雪橇大隊席卷而來,距離不過一兩百米了!
這個時候,又一個傳令兵到了!
“曹大人!指揮使大人和馮大人都讓您立刻撤回去!還說,超過了半柱香,就要軍法處置!”
“半柱香?開什么玩笑?”
“嗯!馮大人說的......”
“我特么......唉!”
曹嵩之氣得一揮馬刀:“撤!”
那些追擊的士兵們也都懵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曹嵩之心有不甘,搭起強弓,瞪著獨眼兒,朝著一個從雪橇上摔下來的女人的后背,射出了一箭!
“嗖!”
箭矢直接射穿了女人的肩膀,女人慘叫了一聲,鮮血崩濺了一地!
“媽媽!”
旁邊一個小男孩撲進了女人的懷里嚎啕大哭!
其他人都是自顧不暇,之前拉他們的雪橇也早已跑遠......
呂成賢的命令,曹嵩之敢不聽......
亦或者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但是馮錦的話,曹嵩之可不敢不聽,他也知道那太監(jiān)變態(tài),腦回路奇葩,啥事也能干得出來,遂立刻率領500名精兵,又快速的往漠寒衛(wèi)返!
......
“受傷過重”,已經(jīng)‘暈’過去了的宋誠,被送回營房休息了。
然而他的心卻一直在懸著!
直到借著出去撒尿的契機,瞅見曹嵩之的軍隊又回來了,并且跟著呂成賢,率領著大隊人馬重新殺出了營寨,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事有輕重緩急......在軍糧面前,什么女人和孩子,統(tǒng)統(tǒng)都是浮云了!
就算這些女人孩子跑光了,只要能把糧食給弄回來,那馮錦那邊兒也好交代!
本來呂成賢今晚空手而歸就已經(jīng)壓力山大了!
現(xiàn)在正好可以‘力挽狂瀾’,將功贖罪!
此時此刻,整個營地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跟宋誠和老兵們剛來的時候完全不同了!
留守的400多個士兵,哪里還敢睡覺?
全都在營地里巡邏,高度戒備,宋誠就是想跑出去也難!
他皺眉琢磨了片刻,計上心來!
待到確定呂成賢他們已經(jīng)跑遠了,宋誠一瘸一拐找到守門的校官說道:“長官,我忘了一件關鍵的事兒,必須得馬上匯報給呂大人!”
“什么事兒?”守門校官緊張的問。
“是賊兵!”
宋誠一臉難受的使勁咽了口吐沫,說道:“剛才......我光顧著說軍糧的事兒了,然后就暈過去了,有很多細節(jié)沒跟呂大人說清楚......我這一路跑過來的路上,還見到了很多地方有賊兵出沒,我必須要告訴呂大人,避免讓咱們弟兄吃虧,陷入伏擊!”
“都是哪些地方???”
“長官,我是個新兵,我叫不出來,但是我知道......可以領呂大人去,記路的!”
宋誠將手里的軍戶貼牌交給了守門校官。
守門校官一看,確實是新兵,皺眉嘬著牙花子:“嘖!你們這些新兵蛋子,球也干不了!那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能騎馬嗎?”
宋誠痛苦的搖了搖頭:“怕是不行,我腿上有傷......大人,麻煩您,給我弄個馬車,或者雪橇也行,再叫上幾個兄弟陪著我,不然......就我這小身板......”
“誒呀!”
守門校官皺眉尋思了一下后說道:“你這......還得有人跟著,真麻煩!行吧行吧!你!還有你,跟著這個小兄弟,去追大部隊!”>br>“得令!”
......
三個士兵從營地里拉過一個中型雪橇來,由一匹馬牽著,里頭能坐3-4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