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在和呂成良從屋內(nèi)打到院外的過程中,鴛鴦跑到了床上,解開了捆縛女兒的繩子,拉著她快速的逃往了后院的柴房里......
鴛鴦小聲告訴女兒,她現(xiàn)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局,萬不可當真!
這個宋大人絕不會碰她一下的!
骨肉分離20載,如今母女團聚,娘絕不會再離開你半步......你一定要相信娘的話,聽娘的!娘會把這些年的秘密,統(tǒng)統(tǒng)都告訴你!
素素對宋誠,自然是一萬個不信任!
但鴛鴦是她娘,所謂母女連心......又聽見母親說出了這般“不同尋常的話”,她也意識到此事絕不簡單!
“娘!這到底什么情況?那個畜生......他,他到底想干什么?”素素滿臉是淚的問。
“素素!你就相信娘一回行嗎?你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娘不會害你的!”
“嗯......”素素哭著,滿眼復雜地點了點頭。
“你記?。∵@里馬上就要變天了!留在娘的身邊,你才能活下去!”
......
鴛鴦來到了洞房前的院子里,看見宋誠正在向呂成良道歉,立刻阻止了他!
“公公!”
鴛鴦先上前向宇文朝恩行了個萬福禮,然后說道:“作為呂素素的娘親,賤妾能說兩句嗎?”
宇文朝恩點點頭:“也罷!你既是呂大人的前妻,又是小誠子現(xiàn)在的老婆,還是呂素素的娘親,自然是有資格說話的......”
鴛鴦瞅了眼周遭,說道:“公公,這件事......也是我們的家事,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能不能讓這些士兵全部都退到外面去?”
“嗯!可以!呂大人你覺得呢?”宇文朝恩問。
呂成良怨懟的看著前妻鴛鴦,鼻息長出,抬手道:“爾等退下!”
這些進院的士兵們遂紛紛退出......
院子里只剩下了呂成良,鴛鴦,宋誠,宇文朝恩父子,還有他們的近身護衛(wèi)。
“宋夫人,你現(xiàn)在可以講了......”宇文浩一臉賤嗖嗖的表情。
他這一聲宋夫人,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戳著呂成良的心!
“嗯!多謝大人!”
鴛鴦做了個深呼吸后,轉(zhuǎn)過身對呂成良說:“呂成良,你可知當初我為何要離開你?”
呂成良沖鴛鴦怨恨的瞇了下眼,眸子縮了縮,沒吭聲。
“就是因為你這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毫無廉恥!”
“你???”呂成良氣得瞪大眼。
“我說錯了嗎?你為了自己上位,什么缺德事都能干得出來!”
鴛鴦翻了個白眼道:“旁得不說了,就說這曹嵩之吧,多大年紀了,你為了收買人心,把女兒嫁給他......你拿我們的女兒當啥了?完全成了你拉幫結(jié)派,結(jié)黨營私的工具!”
此話一出,宇文朝恩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還是‘自己人’捅‘自己人’最解恨!
這話,也就鴛鴦說出來最有殺傷力!
“他要真有兩下子倒也罷了!”
鴛鴦頓了頓繼續(xù)說:“損兵折將......一個人從漠寒衛(wèi)爬回來,還讓賊人射瞎了一只眼,大梁朝的臉,都讓你們這對兒翁婿給丟盡了......”
一聽這話,呂成良的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而宇文朝恩也是表情嚴肅了起來!
“現(xiàn)在......他成了一個廢人,還要我女兒伺候他一輩子!呵!”
鴛鴦冷笑道:“最后讓我女兒連個后代都沒有,老了誰養(yǎng)?”
說到這兒,她轉(zhuǎn)臉沖宇文朝恩說道:“公公,這件事不能怪我丈夫!都是我的主意!我年歲已大,不能生養(yǎng),我丈夫如此愛我,我自當回報他......是我讓她去找素素的!”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