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宋誠冷笑道:“把我的話捎給你父汗,別給臉不要臉......他要敢耍滑頭的話,這嶺北......就是你們?nèi)宓脑嵘碇兀?->>”
“不敢,不敢!”
......
那三個羯胡人進來后,兀蘭骨朵嘰里咕嚕的不停的跟他們交代著......三個羯胡人也是神情復(fù)雜的聽著,有一個還眼神陰毒的偷偷瞅了宋誠一眼!
宋誠二話不說,直接揪住了那個‘不老實’的家伙,抽出刀子,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嚇得剩余兩個羯胡人連連跪地求饒!
“大人,這是何意?”兀蘭骨朵驚呼道。
“何意?狗東西!”
宋誠罵道:“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看本官?敢有對本大人不敬者,一律死無葬身之地,來呀!把這個羯胡人拎出去,剝皮!喂狗!”
立刻兩個士兵過來,將那個被抹了脖子,脖腔子里還往外噴血羯胡人給拖拽了出去!
“大人,我們不敢,我們不敢......他們都是沒教養(yǎng)的野人,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兀蘭骨朵哭求道。
宋誠將刀子上的血,在兀蘭骨朵的臉上抹了抹,說道:“你們最好心里有點逼數(shù)......如果你父汗不識好歹的話,我保證,他將是所有人里死的最慘的!我們天朝有一種叫做梳洗的刑罰,就是用開水澆在人的身上,然后用刷子,把他刷成白骨,而且......是從腳開始!”
“大人放心,我一定將其中的利害說清楚,讓他絕不敢冒犯你的天威......嗚嗚!”
......
兀蘭骨朵交代完了以后,宋誠下令,將她押到死牢里,然后讓那兩個羯胡人抽簽,只能走一個,另一個也被關(guān)押進死牢里‘待死’!
如果‘傳話’的效果不佳,兀蘭骨朵和另一個羯胡人,都要被抽筋剝皮做糞口袋!
處理完了一切,宋誠則是來到了呂成賢的官廨內(nèi)宅,吃了點東西后準(zhǔn)備休息!
至于呂成賢,他沒有資格睡覺,要連夜的督辦房屋建造,和城防修復(fù)事宜!
漠寒衛(wèi)不是藏兵洞,情況更加的復(fù)雜,絕不能打疲勞戰(zhàn)!必要養(yǎng)好足夠的精神,能睡一會兒就睡一會兒!
鴛鴦則是負(fù)責(zé)盯著,一旦有什么情況就叫醒他!
“鴛鴦!”
宋誠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吩咐道:“你一會兒啊,告訴王參軍,派幾個人盯著呂成賢......我估計,那孫子一會兒可能會派人去送信!”
“送信?送什么信?”
“呵!”
宋誠冷笑道:“給他哥呂成良送信啊......鴛鴦,你知道蒼鷹嶺嗎?”
“蒼鷹嶺?你是說,翰冰衛(wèi)北邊的那個?”
“對!”
宋誠沉吟道:“呂成良那個家伙,在蒼鷹嶺藏了萬余名私兵,那是他的私人武裝......其目的也是為了防止哪天朝廷跟他翻臉,他也好占山為王,能有個退路!你作為他的前妻,應(yīng)該不會一點兒耳聞也沒有吧?”
鴛鴦皺眉道:“夫君,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以前聽他跟我說過,震北公很看好那個地方,進可攻,退可守!”
“嗯!盯著呂成賢......有動靜就告訴我!”
“好的夫君,你放心吧,你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吧!”
“好的!記?。∪缬星闆r,一定要把我叫起來!”
“夫君放心!”
......
宋誠抓緊時間休息,睡了一覺,約莫也就是到了后半夜的時候,他突然被鴛鴦給推醒了。
“夫君!夫君!你猜得果然沒錯!呂成賢派人往都指揮司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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