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她!殺了她!”
.......
邊民百姓們?nèi)呵榧?,都要宋誠宰了兀蘭骨朵以報仇泄憤!
“你們這些賤民!天生就是兩條腿走路的羊!吃你們那是天經(jīng)地義!哈哈哈哈!”
兀蘭骨朵有些精神失常了,仰頭瘋癲的哈哈大笑。
“大人......”
宋誠旁邊的一個張姓的校尉說道:“此羯胡女子無可救藥,民憤極大,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是啊!”
另一個姓李的參軍也說:“大人,對此人,不能心慈面軟......他們根本不把我們當人!他們只不過是會說話的豺狼!”
“你叫什么名字?”宋誠笑瞇瞇的問野利。
“回稟大人!”
野利直接給宋誠跪下了:“小人野利,愿意為大人效勞,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呵呵,你的天朝話說得還挺不錯的!”
“大人謬贊!”
野利笑道:“小人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在天朝經(jīng)商過一段時間.....”
“嗯!”
宋誠的眼眸中略過了一絲狡黠的殘忍,問道:“這兀蘭骨朵,還有那個什么兀蘭烈,應該還有父母家眷在營地里吧?”
“在的!”
野利急切的說道:“他倆的父母妻兒都在......對了!兀蘭骨朵的孩子也在!”
“她還有孩子?”
“嗯!”
野利解釋道:“她的丈夫,在昨晚襲營的時候,被大人神勇無比的官軍給殺掉了!她現(xiàn)在是個寡婦!”
“野利!你個畜生!你賣主求榮,背信棄義,你不得好死!”兀蘭骨朵眼球充血的嗷嗷狂罵。
“有點意思......”
宋誠笑道:“兀蘭骨朵......我現(xiàn)在就去穢貊人原來的林溪部,也就是你們的營地看看,把你的孩子給弄來......”
“大人!”
一聽說要把自己的孩子給弄來,兀蘭骨朵登時就嚇瘋了,撲通一下給宋誠跪下,拼命的磕頭:“大人,我錯了,饒了我的孩子吧,饒了我的孩子吧!嗚嗚!大人!你殺了我吧,吃了我的肉,不要為難我的孩子!”
“呸!”
一個穢貊女人將一口痰唾到了她的臉上說道:“大人,他們吃了我們那么多孩子,這個賬怎么算?”
“是啊大人!吃了她的肉頂啥用,我們那么多孩子都回不來了!”
“大人!我們也要吃了她的孩子,一報還一報!”
......
邊民們嗷嗷痛罵著。
這個時候,遠處的山上燈球火把閃爍,一支騎著馬的小分隊快速的朝著漠寒衛(wèi)的方向而來!
“夫君!是陳叔他們!”宋華陽提醒道:“肯定是有新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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