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杰當年沒親眼見過‘漠南之役’的慘烈,對中原王朝軍隊的戰(zhàn)斗力完全沒有概念。。。。。。更對大哥呼延畢骨繪聲繪色的講述呂成良如何如何厲害的勸阻嗤之以鼻,執(zhí)意要帶著部曲們往東拓展!
草原政權(quán)的組織架構(gòu),不像是中原王朝那般的嚴謹,等級森嚴!
中原王朝,講究的是一個“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而草原政權(quán),則屬于較松散的部落聯(lián)盟性質(zhì)。
當一個部落首領(lǐng)要帶著自己的部曲大規(guī)模行動時,可汗想阻止,也不能硬性的來,除非是開戰(zhàn)。。。。。。
這呼延杰在羯胡呼延家族中,素來以狡猾著稱,連玄鴉司的人都知道他這一點!
這家伙,雖然戰(zhàn)略上藐視呂成良,但在戰(zhàn)術(shù)上卻絲毫也不馬虎大意。。。。。。采取了穩(wěn)扎穩(wěn)打,步步為營的策略!
這才有的宋誠之前見到的,這群羯胡人先斬盡殺絕邊民部落,以免信息外露。。。。。。
然后才大舉行動的作為!
然而,倒霉催的是。。。。。。他們恰恰碰上了宋誠!
讓整個部落的人,重蹈了20多年前的覆轍,軍隊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只是放過了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
所以,當消息傳回漠北王庭的時候,呼延畢骨驚得直接站了起來,面前通宵達旦的歌舞還有馬奶酒也不香了!
“全。。。。。。全死光了嗎?一個也沒放過?”呼延畢骨驚顫的問。
“是的大汗!”
負責報信的羯胡人哭著說道:“二汗,還有他的全部軍隊,一個也沒留下,全死在山谷里了。。。。。。而且,他們還拿我們的人頭當球踢,還把我們的人頭掛在他們衛(wèi)所的城墻上,就跟燈籠一樣,足有數(shù)千個,嗚嗚嗚!”
一聽這話,呼延畢骨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了虎皮凳子上。
“大汗!大汗!”
“大汗!你怎么了?”
。。。。。。
周遭的仆人立刻急成了一團。。。。。。
呼延畢骨緩緩的睜開了眼,滿臉痛徹心扉的表情,沉吟道:“我早就說過。。。。。。嶺北還有呂成良,不要去招惹,不要去招惹,老二不聽我的話。。。。?!,F(xiàn)在好了吧?連尸骨都沒留下。。。。。?!?
整個王廷大帳內(nèi)哀傷的抽泣聲不斷,所有人都不敢再吭聲。
而那些跳舞的舞姬們,也是一個個跪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不敢動一下。
直到護衛(wèi)長讓她們滾出去,她們才一個個起身,逃離了大帳!
“他們。。。。。。他們怎么放你們回來了?”呼延畢骨緊張狐疑的問。
“大汗!”
報信的羯胡人說:“他們說。。。。。。我們不服氣的話,可以整軍再戰(zhàn),再跟他們碰一碰,他們的主帥呂成良,就在蒼鷹嶺等著我們。。。。。?!?
“咳!”
呼延畢骨郁悶的一拍大腿,一臉無奈道:“讓你們回來,并不是大發(fā)慈悲,而是緩兵之計,他們在麻痹你們,讓我們以為,他們是以守為主。。。。。。我太了解這些中原人了,他們此刻一定在整軍備戰(zhàn),馬上就要追殺過來!”
話音剛落,王庭大帳外走進來五六個滿臉怒容的年輕人,為首的那個個子最高,高聲大叫道:“父汗!我們應(yīng)該替二叔報仇,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些該死的中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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