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一個二管家,賠了一萬兩銀子。
宋清雪可一點銀錢都沒有。
賬全得從侯府出。
如今又背上善堂這個無底洞,宋清雪這次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正想著,她便看見宋清雪滿臉怒氣地朝暖風苑走來。
阮允棠好整以暇地看著,料定她是來求饒服軟,想把善堂這個燙手山芋扔回來的。
然而,就在宋清雪即將踏入院門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從暗影中走出,攔住了她的去路。
阮允棠呼吸一滯,悄然隱在窗后,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你來做什么?”沈宴的聲音沒有半分溫度,與平日里截然不同。
宋清雪立刻擺出最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眶瞬間就紅了。
“沈宴你兇我?你忘了當年是誰把你救上來的嗎?你忘了是誰在你快要餓死的時候,分給你半個饅頭嗎?”
阮允棠在窗后覺得沒意思極了,翻來覆去只有這套說辭。
“住口。”沈宴第一次,打斷了她的話,“你不配提救命之恩。”
宋清雪徹底愣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阮允棠也驚愕地睜大了眼,他能這樣硬剛宋清雪?
下一秒,沈宴的喉嚨滾動,似乎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