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此事已了,本君也已嚴正警告過它們,若再敢造次,定嚴懲不貸!”
君財神意味深長地看了水德星君一眼。
既然對方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k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當即抱拳道:“那小弟就多謝兄長了?!?
水德星君頷首,看向那天外數(shù)不清的香火,慨然道:“君財兄,你這凡間小弟,倒真有些本事,那日的神奇儀仗先不說,這如此短的時間,竟能為你聚來如此海量香火,實乃難得的人才。來日有機會,不妨也為為兄引見引見?!?
“好!承蒙兄長垂青,也是我那頑皮賢弟的造化。等日后,小弟尋個機會!”
“好,那便說定了。走,去你殿中痛飲幾杯!”
二位尊神正要舉步,忽見一炷光華特別璀璨的香火飛入殿中。
君財神目光一凝,停步拱手:“兄長請先入席,我那賢弟忽然相召,容小弟去去就回?!?
“無妨,為兄在殿中等你。”
君財神微微頷首,身形倏忽間已從殿中消失。
……
云頂山莊,別墅內。
路晨將線香插入爐鼎中,便開始靜靜等待……
沒過一會。
君財神神像金光流轉。
“賢弟?!?
“兄長!”
路晨應了一聲,卻發(fā)現(xiàn)今日君財神話語中,透著不同往日的歡欣:“聽兄長聲音,可是有什么喜事?”
“你這小子,還能不知?”
“難道……”路晨立馬猜到:“是龍虎縣百姓的供奉?”
“不錯,為兄原還納悶,為何突然涌來這許多香火。尋你不上,便問了那淮烈,是它告訴我,你讓龍虎縣替為兄立廟塑金,供奉香火。只是沒想到,這香火來得委實之快,真是出乎意料!”
路晨拱手笑道:“那小弟恭喜兄長,賀喜兄長了!”
君財神輕嘆一聲:“皆是賢弟之功。說起來,為兄實在慚愧。本應震懾得那四海龍王不敢妄動,誰知最后還是出了紕漏。好在它們還算識相,終究沒敢現(xiàn)身。只是委屈賢弟受了些傷,如今可還安好?”
“兄長既已問了淮烈老龍王,想必應該知道,k將四瀆龍種送給了小弟,小弟如今可是強的可怕??!”
君財神朗聲大笑:“此事,那淮烈倒不敢隱瞞。這四瀆龍種潛力非凡,的確可以培養(yǎng),將來指引它們修海龍王位,想必會是賢弟一大助力。對了,方才水德星君在為兄殿內喝酒,說起懲處四海龍王一事,原話是閉宮思過一年,還說日后不會再尋賢弟事端。
不過以為兄所見,那四海龍王行事跋扈,睚眥必報,賢弟還是小心些,盡量遠離水域。
一年后,k四龍若出關,為兄會派侍從日夜監(jiān)視,若k們敢心生歹念,為兄定饒不了他們!”
說話間,君財神話語中透出的寒意讓路晨心神一凜。
“兄長,您的神力,好像強了不少?!”
君財神笑道:“確實強了些。你先前那份功德,加上如今這些香火,為兄感覺神力恢復得很快。”
路晨鼓掌:“那太好了!兄長神威恢復,此乃大喜事一件!我那冥幣大業(yè),也越來越有盼頭了!”
君財神也笑道:“賢弟放心,有為兄在,盡管放心去做!為兄定保你財路亨通!不過……賢弟也要及時網(wǎng)羅人才,為商者,單打獨斗卻是不行??v然財運通天,若無人手相助,只怕賢弟也難以承接?!?
路晨重重點頭:“這個小弟自然明白,等忙完這一陣,小弟定尋些人才,開拓商業(yè)!”
君財神嗯了一聲:“對了,今日喚為兄前來,可還有其他事?”
路晨臉色頓時鄭重起來:“回兄長,還真有一事,想請兄長再次襄助!”
“跟為兄還客氣什么,盡管說來?!?
路晨隨即便把鄭夫人遭遇天發(fā)殺機一事,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當說到天發(fā)殺機四個字的時候。
路晨倏然間感覺一股極致寒意襲來。
令他猛地打了個機靈!
只覺自己和君財神之間的聯(lián)系,像被突然凍住,瞬間斷開兩截的感覺。
這種感覺,供奉了那么多次,還是頭一次!
極為反常!
“不好!”
路晨心中一凜,隱隱有不妙的預感。
果然,片刻后,那熟悉的連接感,才再次恢復。
路晨試探問道:“兄長,怎么了?”
直到又過了半響,君財神的聲音才再度傳來。
只是語氣中早已不見先前的歡愉,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賢弟,你剛才說,這倆人皆是造福一方的大善人?”
“沒錯!至少我聽到的消息是這樣。兄長,可有破解之法?”
“沒有??!”
讓路晨萬萬沒想到,君財神此次的回答竟斬釘截鐵。
“沒有破解之法!此乃天意,非你不行,乃天不允!”
君財神前所未有得肅穆:“賢弟,聽為兄一,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兩章七千字求數(shù)據(jù)!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