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現(xiàn)場只剩下路晨和羅剎教眾。
路晨與曾柔交換了一個眼神,按下云頭。
“教主!?。。。 ?
王之洞率先踉蹌著沖過來,朝著路晨跪下。
“謝教主救命之恩?。?!”
三千教眾齊聲高呼,聲震云霄。
路晨看這幫人的打扮,也是無語,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邪教。
他也不墨跡,負手站在教眾前方,神情肅穆道:“別著急叫我教主,等我說完接下來這番話,你們想好了再叫也不遲。”
“請教主示下!”曾柔也隨之跪下。
路晨沉吟后道:“我長話短說,現(xiàn)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如果你們不想以后繼續(xù)西躲東藏,像個過街老鼠,那就忘掉自己羅剎教弟子的身份,從此改邪歸正。我路晨保證,會讓你們每個人都堂堂正正做人,搏一個光明前程?!?
“第二:如果有人還懷念從前燒殺搶掠的日子,鐵了心要繼續(xù)當邪修――抱歉,我這兒不留這種人。今日我可以放你們離開,但以后再見面,正邪不兩立,休怪我不講情面。”
他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現(xiàn)在,我只給你們五秒鐘考慮。想留下的就留下;不想留的,現(xiàn)在就可以走。”
“5!”
“4!”
還沒數(shù)到“3”,曾柔第一個雙膝跪地,額頭觸地:“屬下愿誓死效忠教主!”
有她帶頭,王之洞等數(shù)十位高級長老護法紛紛叩首:“屬下愿誓死效忠教主!”
緊接著,海嘯般的附和聲此起彼伏。
路晨微微蹙眉:“你們可想清楚了?一旦踏進江城城門,往后若有人反悔,我必舉全教之力討伐,格殺勿論!”
“屬下絕不反悔,教主!”三千人異口同聲。
“很好?!甭烦靠聪蛟幔骸澳悄闵院髱麄儚某俏鞒情T進入。不過入城前,所有人換掉這身行頭!都什么年代了,還穿黑袍,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邪教嗎?尤其是你!”
路晨指著王之洞手中的法器:“握著個骷髏法杖很威風嗎?收起來!”
“是,教主!”
王之洞身形一晃,黑袍和法杖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尋常的中年服飾。
“嗯,這還差不多。”
路晨滿意地點點頭:“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等我從城主府回來,南山小區(qū)見!”
曾柔鄭重點頭:“謹遵教主吩咐!”
路晨隨即轉身欲走,卻突然意識到一個尷尬的問題。
他現(xiàn)在才三品修為,還無法化虹飛遁,那是四品之后才能掌握的神通。
眼下他頂多能懸浮空中。
在這么多雙眼睛注視下,他總不能凌波微步離開吧?
“對了,瘟皇幡!此幡乃是法寶,可馭其飛行!”
路晨心念一動,祭出瘟皇幡。
剎那間,一股精純磅礴的青瘴之氣自幡中涌出,其威勢讓三千教眾心驚膽戰(zhàn)。
路晨腳尖輕點,踏上青瘴,頓時乘風而去。
身后,王之洞見識到那桿恐怖的瘟皇幡,嚇得臉色陡然發(fā)白。
他下意識取出自己的骷髏法杖對比,才發(fā)現(xiàn)這件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法寶,在教主面前簡直破如廢鐵。
“不愧是教主!一出手就非同凡響,竟有如此恐怖的法寶!”
曾柔也被瘟皇幡的威勢震懾,失神片刻后,由衷感慨:“圣祖臨凡,果真不凡!”
她再次虔誠跪拜:“恭送教主!”
“恭送教主!??!”
三千人的聲音匯聚成洪流,直沖云霄。
……
約二十分鐘后,城主府外。
路晨停好車,手持城主令,一路暢通無阻。
中堂內,氣氛肅殺。
于峰端坐主位,不怒自威。
堂下,以四大家族為首,各據(jù)一方主位。
身后,十大新貴依次落座,隱隱形成分庭抗禮之勢。
路晨下意識地看向孫擎蒼――只見孫幼蓉靜立父親身旁,孫家身后僅有兩位新貴家主。
“來人,看座!”于峰下令。
一名侍從立即搬來一把椅子,置于堂前。
中堂內頓時一片嘩然。
“城主大人,按照規(guī)矩,這種會議只有新貴以上的家族才能參加,這位小兄弟參加已經(jīng)壞了規(guī)矩,更何況是賜座??”
“是啊,這……”
兩位新貴家主忍不住出聲質疑。
“嗯?”
于峰一個眼神掃過,二人立即噤聲。
椅子就放在堂前,正對著于峰的主位。
路晨一聽,這椅子只有新貴家族才有資格入座,當下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坐下!
反正晉升新貴也是遲早的事。
這把交椅,今天我還坐定了!
今晚有三更,還有兩更等潤色修改完畢后上傳。
內含下個篇章的重要信息。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