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
車內(nèi)氣氛死寂,幾人各懷心事。
路晨靠著座椅,眉頭緊鎖,琢磨這乾天音律大陣究竟該怎么破。
從目前已知的情況來看。
這大陣的規(guī)律簡單明了:
只要進入大陣,便會觸動其中千萬音符,從而觸發(fā)琴音。
一旦琴聲響起,必然敗下陣來。
因此,想要破陣。
則必須得先穩(wěn)住這千萬音符,使其不被觸發(fā)。
如此才有破陣的可能。
但是!
經(jīng)過這么幾輪跟神仙打交道的經(jīng)歷。
路晨也攢下了血淚經(jīng)驗。
就拿龍虎縣求雨來說,他分明已經(jīng)找了君財神去走水德星君的后門。
后者也答應(yīng)出手。
結(jié)果呢,四海龍王還是找了個“仙人過境”的理由,強行出頭。
險些讓他功敗垂成。
瘟君也是一個道理。
說好消除業(yè)力便撤去鄭夫人天發(fā)殺機,轉(zhuǎn)眼就冒出個城隍街的變故。
哪怕是之前的尸解案,那李城隍更是從頭到尾設(shè)下圈套,演了一出天衣無縫的苦肉計。
若不是酆都大帝隨口點破,他怕是至今還被蒙在鼓里。
所以這一次,誰敢保證持國天王不會在他破陣的關(guān)鍵時刻突然變卦,親自出手挑動琴音?
這可能性是一定存在的!
而且k說只剩兩天時間……真的會有兩天嗎?
未必吧?
萬一持國天王誆他呢?
神仙的話,能信,但也不能盡信。
尤其還是站在矛盾對面的神仙!
“路晨,你……是在琢磨破陣的法子嗎?”
身旁傳來孫幼蓉輕柔的嗓音,路晨回過神,點了點頭。
“有什么突破口嗎?”
“暫時……還沒有?!?
“唉,這任務(wù)果然不是一般的難,兩萬軍功哪是那么好拿的?!?
欣瑤逮著插話的機會,忍不住大吐苦水。
路晨深以為然:“是啊,連s級任務(wù)都棘手到這種地步,往后的ss級、sss級任務(wù),怕是更讓人難以想象?!?
孫幼蓉見狀,忍不住輕笑一聲,出安慰:“你也別太泄氣,不止你覺得難,我們也一樣。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死局嗎?”
“怎么了?”
“其實你別看那些ss級、sss級的任務(wù)掛了不少,可里頭大部分都是死局,沒幾個家族敢接,就算是那些底蘊深厚的名門世家,也照樣望而卻步。所以好多任務(wù),就那么懸在任務(wù)榜上,一掛就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
孫幼蓉頓了頓,又道,“就拿羅剎教那個ss級邪教任務(wù)來說,最后還不是得靠朝廷出動蕩魔軍才勉強破除,你就該能想象那些任務(wù)到底有多難了。所以啊,真的別灰心?!?
路晨聞,不由得笑了笑:“灰心倒不至于,我的性子你也知道。只要沒到蓋棺定論的那一刻,無論多難,我總要放手試上一試的!”
“那就好。”
欣瑤這時按捺不?。骸皩α耍烦?,我有個問題……憋了一路了,想問問你?!?
“你說。”
“你……你真的在瘟部受領(lǐng)了神職?到底是什么職位啊?”
路晨想了想,還是點頭道:“我乃瘟部執(zhí)瘟公子?!?
“執(zhí)瘟公子……瘟部護法大神?!”
雖說心里早有幾分猜測,可當這猜測被親口證實的那一刻,欣瑤還是忍不住心頭巨震,。
她當即對著路晨鄭重抱拳:“大佬!不!巨佬!之前是我失敬了!有眼不識真神!”
路晨和孫幼蓉對視一眼,皆是忍不住失笑。
“可是……”欣瑤話鋒陡然一轉(zhuǎn):“你真打算和四大天王對掏?你……你不害怕嗎,k們可是真神仙??”
“習慣了。”
路晨輕飄飄的三個字,讓欣瑤瞬間大腦宕機。
“習……習慣了?”
……
回到酒店后。
路晨顧不上吃飯,便立刻返回房間,著手雕琢灶君的簡易神像。
許是時間緊,任務(wù)重。
路晨竟爆發(fā)出驚人的耐力。
短短一個小時出頭的時間。
一尊灶王爺?shù)暮喴咨裣?,便在麒麟刀下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