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看似認錯,實則是在逼沈玉琳息事寧人,保下王女史,將大事化小。
周景蘭看著這一幕,一股強烈的不忿涌上心頭。她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
“韓姑姑!證據(jù)確鑿,豈能如此輕描淡寫?宮規(guī)森嚴(yán),難道只因涉及清寧宮,便可網(wǎng)開一面嗎?這對其他恪守規(guī)矩、憑真才實學(xué)參考的姐妹,何其不公!”
韓桂蘭銳利的目光立刻射向周景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壓和警告:
“周景蘭!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小小年紀(jì),不知天高地厚!宮闈大事,豈是你能妄加評議的?太后娘娘仁德,顧全大局,豈容你在此置喙?再敢多,便是沖撞之罪!”
萬玉貞見狀,連忙悄悄拉住周景蘭的衣袖,低聲道:
“景蘭,少說兩句吧……沈大人自有決斷?!?
她看得明白,沈玉琳雖然剛正,但也不想與清寧宮徹底撕破臉皮。
沈玉琳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韓桂蘭、周景蘭、以及一臉惶恐的王女史和高善清身上掃過。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斷:
“高善清考核舞弊,證據(jù)確鑿,今天成績無效。王女史監(jiān)考失察,罰俸三月,調(diào)離尚宮局,另行安排職司。此事,到此為止,任何人不得再議,違者重懲!”
這個結(jié)果,看似懲罰了高善清和王女史,實則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韓桂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躬身道:
“沈大人處置公允,奴婢代太后娘娘謝過?!?
她冷冷地瞥了周景蘭一眼,帶著失魂落魄的高善清和王女史離開了。
一場風(fēng)波,就以這樣一種看似平息、實則憋屈的方式結(jié)束了。
最終成績核算,盡管仁壽宮團隊在算數(shù)理事上表現(xiàn)出色,周景蘭更是得了上等,但昨日的劣勢和今日清寧宮雖受挫卻未傷筋動骨的局面,使得雙方的總成績依舊膠著,仁壽宮并未能拉開決定性的優(yōu)勢。
離開考場時,高善清在經(jīng)過周景蘭身邊時,腳步微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刻骨的怨毒低語:
“周景蘭,還沒結(jié)束呢……明天殿選,我們走著瞧!我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回到仁壽宮耳房,杭泰玲氣得直跺腳:
“太不公平了!明明證據(jù)確鑿,就這么輕飄飄揭過了?那韓桂蘭好大的威風(fēng)!”
唐云燕也小聲嘟囔:“就是……如今太皇太后鳳體違和,精力不濟,巴結(jié)清寧宮的人自然就多了。萬歲爺年紀(jì)漸長,已經(jīng)站穩(wěn)了腳跟,開始親理政務(wù),孫太后以后必定更加尊貴……她們自然就更囂張了?!?
周景蘭坐在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暮色,心中堵得難受,她握緊了拳,低聲道:“憑什么?太皇太后還在呢!我就看不慣她們清寧宮,仗著萬歲爺,如此耀武揚威,視宮規(guī)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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