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屬于偷家了啊。
“我覺得我有點死了!”呂州文旅局長欲哭無淚。
各地文旅不敢找徐長林,也不敢找漢東省委省政府,還不敢找他嗎?
他只是一個市的局長啊,為什么要挨全國同行的罵啊。
高育良和祁同偉也有些同情的看著呂州文旅局長,得罪同行的事還是要少做啊,你這是一下子直接捅了馬蜂窩,犯眾怒啊。
“這事倒不難!”高育良想了想,就是讓大學(xué)開個小會,通知一下師生去做就可以了。
“不過,今早我就到了漢東大學(xué),也游歷了一番,有些感慨啊!”徐長林繼續(xù)說道。
高育良目光也瞇了起來。
“凌局長,我們?nèi)ボ囅鲁橹煟 逼钔瑐ズ苡醒哿σ姷睦鴧沃菸穆镁珠L下車。
有些東西真不是他們能參與進(jìn)去的,最好知道都不要知道。
漢東大學(xué)是教育部直屬的高校,高配副部級,不是他們這些廳局級能摻和的。
“徐常務(wù)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車上,高育良見連司機都下車抽煙避嫌了才開口。
““帝嘉其遠(yuǎn)來,假館授粲,給賜優(yōu)厚。公卿以下重其人,咸與晉接?,敻]安之,遂留居不去,以三十八年四月卒于京。賜葬西郭外?!?
徐長林看著手中的筆記,有些拗口的念著,高育良卻是驚訝地看著徐長林,眼中也放出了炙熱的光芒。
《明史》啊,這是明史中關(guān)于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的記錄。
“《明史》?卷三百二十六,列傳第二百十四,外國七?!备哂贾苯诱f出了出處。
如果不是對明史有研究的人,根本很難找到這段話,也不會記得。
長林是位好同志啊,志同道合的同僚??!
徐長林也驚訝于高育良的記憶力,他自己抄的這段話,他都沒注意是第幾卷,第幾節(jié),高育良居然這都能說得出來,當(dāng)然,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明史那么浩瀚。
“育良書記學(xué)識淵博??!”徐長林奉承的說道。
“我也沒想到長林同志對明史也有研究啊!”高育良對徐長林的稱呼也變了。
什么小高,能比得上徐長林?
這才是真正的道侶啊,工作上能相互協(xié)助,還能一起研究明史,有什么比這更值得飲一白的呢?
“不知道育良書記對這段話有什么理解呢?”徐長林笑著問道。
他很忙的,哪有那么多時間去研究明史。
“這說的是明朝海禁后,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不遠(yuǎn)萬里來到大明朝,得到萬歷皇帝封賞,最后賜葬。不知道長林同志從中有什么感悟呢?”高育良熱切地看著徐長林,想知道徐長林對明史的研究有什么感悟,是否和自己能有共鳴。
“遂留居不去,卒于京,賜葬西郭外,育良書記認(rèn)為是利瑪竇先生真的不想落葉歸根嗎?”
徐長林笑著反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