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上車,劉省長就推開了兩人攙扶的手,坐直了身子,哪里還有半點兒喝醉的樣子。
這樣葛洪濤直接看傻了。
“小葛你是真能喝啊!”劉省長笑吟吟地看著葛洪濤。
他和徐長林全在演,就葛洪濤是真的來者不拒,一杯換一杯的,居然還能這么清醒。
“在招商廳這么多年,不能喝不行??!”葛洪濤也知道自己喝得有點上頭了。
劉省長和徐長林都走了,他還留在宴會廳是要干嘛?
如果清醒時,他肯定能想得到,但是喝了這么多,多少還是有些不清醒了。
“到了現(xiàn)在的位置,很多酒是可以不喝的,有時候干掉競爭對手不一定是靠能力,也可以是靠身體,熬死對方!”劉省長教誨道。
他這么多年來,多少次是靠身體素質熬死競爭者的。
這不是說真把對方熬死,單位每半年都有體檢,身體素質也是晉升的重要指標啊。
有時候你的身體素質就是壓倒對手的關鍵。
葛洪濤也明白過來,難怪之前很多次他明明有資格晉升,卻莫名的被刷了下去。
“都早點回去休息吧,什么事明天酒醒了再說!”劉省長見葛洪濤醒悟了,也就沒有再多說。
“照顧好劉省長!”徐長林囑咐了司機和陸明后,就帶著葛洪濤下車了。
車子離開后,葛洪濤才看向徐長林。
“看我干嘛,你還想回去喝???”徐長林調侃道。
“有點想,你也知道,都是好酒啊,自己又買不起!”葛洪濤外翻褲兜。
“你想喝,有的是人上趕著送你,但是你敢嗎?”徐長林笑著反問道。
“不敢!”葛洪濤老實地回答。
“走吧,回去了。”徐長林拍了拍葛洪濤的肩膀,然后獨自走出了酒店。
葛洪濤遺憾地回望了一眼燈火闌珊的酒店二樓,然后走向了自己的車子。
只是當司機帶著他出了酒店轉上大路后,才發(fā)現(xiàn)徐長林居然是騎著小電驢走在他們一旁。
“也不怕成為第二個孫連城!”葛洪濤搖了搖頭。
九點左右,徐長林也回到了家中。
“吃飽了?”周會敏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等著徐長林回來。
“嗯,沒喝多少!”徐長林主動交代。
“那就好,有事跟你說!”周會敏拉著徐長林上樓。
“藥丸!”徐長林心底一驚。
只是等上了樓,周會敏卻沒有帶著徐長林回房間,而是去了書房。
“???這個調調?”徐長林心底暗道。
“海軍遇到海盜了!”將徐長林按到書桌前的老板椅上,周會敏才開口。
“哈?誰家海盜敢搶海軍??!”徐長林愣住了,然后心里也松了口氣。
“海軍想要如愿,但是被人搶了!”周會敏解釋道。
“???那個單位這么牛的?”徐長林更加詫異。
整個龍國還有人敢搶海軍的東西?
“他們的上級,劉政委今天給我打電話說,總委開口了,三軍都想要,連二炮都下場了,所以他們沒搶過!”周會敏笑著說道。
她都沒想到一首還沒有正式發(fā)布的歌居然引得部隊總委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