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放任這種行為發(fā)展,榮光是有了,但是那會讓無數(shù)本不該犧牲的人白白犧牲。
“陳巖石就是如此,當年抗戰(zhàn)時如此,現(xiàn)在依舊是如此!自詡漢東第二檢察院檢察長,那是把漢東檢察院的顏面丟在地上踩,讓人民群眾不再信任漢東檢察院,這是在挖黨和政府的墻角來成就他個人的名?!?
“如果人人都學他這樣,那么我們黨和政府還有何公信力可?”
徐長林繼續(xù)說著。
你想要名可以啊,信訪局,檢察院你都可以去,給群眾提供法律解讀和法律援助,甚至是開展普法活動,告知群眾遇到問題該找什么部門,再有你的推薦,哪個部門敢不當一回事呢?
同樣可以得到名啊,偏偏你弄出個第二檢察院,你讓檢察院的臉往哪放?
“老板我錯了!”范天雷低頭承認自己的錯誤。
“敢于當先的勇氣值得佩服,值得欽佩和贊揚,但是方法不可??!”徐長林搖頭。
“走吧,會京州!”徐長林收拾了東西,和陸明說了一聲后,帶著范天雷返回了京州。
回到京州,漢東省政府辦公室的徐長林還沒去找季昌明,就先在辦公室里見到了季昌明。
“季檢察長來的挺快啊!”徐長林有些詫異。
他回來的事情,很多人知道,但是季昌明來的這么快,是有多恨陳巖石啊。
“材料我不能交給你!”徐長林將劉新建交給他的材料扣下了。
“不是因為這事!”季昌明有些無奈地拿出了一封協(xié)調函。
“?”徐長林看著這封最高檢要求他配合調查的公函愣住了。
“陳巖石同志向最高檢舉報了你和陸明同志,利用職務之便吃拿卡要,接受地方企業(yè)的宴請,最高檢要求我們漢東檢察院請你回來調查解釋?!奔静髂樕y看無比。
“我還沒找他,他倒是先找上門了?”徐長林有些懵。
“按理來說,你是沒有這個資格來請我回去調查的!”徐長林看著季昌明說道。
沒有省委常委同意,最高檢也不可能越過漢東省委常委會直接要求徐長林回去配合調查的。
“不過,憑借我們的關系,我可以跟你回去配合解釋!”徐長林笑著說道。
“不用去檢察院了,我自己來就是表明我信任徐省長,在這里也是可以的!”季昌明去請了省政府的另外一位副省長前來作為第三者見證。
“不是,老徐、老季,你們以前也玩我,但是不是這么玩的啊!”被抓包來的陳姓副省長無辜的扶額。
“對于吃拿卡要我不認,我是花了錢的,這一點巫山烤魚的老板和小范、陸明、劉新建等人都可以證明,在離開時我有留下一千元現(xiàn)金的?!毙扉L林說道。
“我相信徐省長,之后我們也會去調查?!奔静鼽c頭,徐長林不可能做這種事。
“那么接受宴請,我們的消費雖然是劉新建買單,但是按照人頭來算,我們并沒有超出個人標準,而且我們接受宴請是為了給地方企業(yè)一顆定心丸,今天上午,巖臺市地方企業(yè)聯(lián)合向巖臺市委市政府捐贈了三個億的防洪專項資金,這就是我們昨晚努力的結果!”徐長林繼續(xù)說道。
“這一點我能證明,有時候我們不得不和光同塵,如果這樣有問題,那么我們所有人都有問題,以后的工作也都很難開展了,如果上邊這都要求我們去解釋,那好,我們配合,造成的損失,最高檢也要負全部責任!”陳副省長補充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