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臨淵,一個承載著先秦小說家傳承的少年,今日是我踏上世間游歷的日子。
按師尊所我本是山谷中棄嬰,和游歷中的他偶遇。起初準備找尋附近的農(nóng)戶將我收養(yǎng),奈何兵荒馬亂之時,百姓自顧不暇哪里還有余力去照料一個來歷不明的嬰兒。
師父當時做了一個決定,按照百姓給幼兒抓周的習(xí)俗,將各種物件擺在地上任我選擇,當初倘若我并未選擇與他有關(guān)的物件,便將我留在原地聽天由命。
說來也巧,我毫不猶豫的抓住了那只毛筆師父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堅定地將我?guī)Щ厣街小?
自此我便作為先秦小說家傳承的一員隨著師尊返回山門進行修習(xí)。
小說家,作為先秦諸子百家中的一員,雖被稱為小道但在民間仍位列“九流十家”之一。我們的門派并無名號,而且在我修習(xí)過程中我也發(fā)現(xiàn)它與傳說中小說家記載并不相同。
我們雖然也用心記載民間傳說異聞,但是并非以旁觀者的身份客觀記錄,而是以親歷者的視角,將自己與故事融為一體。
小說家的傳承有個慣例,歷代門人入門修習(xí)至十七歲,便需要下山游歷,親歷世間百態(tài),將所行之處、所歷之事用自己的筆書寫出屬于自己的故事。
門中僅有我和師尊兩人,還有諸多先祖留下的傳記,在師尊的教導(dǎo)下,我通過文字認識世界,那里有山川湖海,有俠義豪情,有奇珍異獸,也有愛恨情仇。在文字的世界中仿佛親身經(jīng)歷了千萬種人生。
有一次,當我悄悄提筆準備寫下我心中的世界時,這是師尊唯一一次打我,當時的師尊面沉如水,手中戒尺一下下的打在我身上,我忍著痛按師尊要求背誦門規(guī):“手執(zhí)之筆,承載真實,不可妄動,不可虛構(gòu)。”
雖然傳承是小說家,但是自記事起我學(xué)過的東西卻唯獨不包含寫作,師尊教我了醫(yī)藥辨毒、觀星、識獸乃至機關(guān)術(shù)數(shù)等技藝,卻始終不讓我沾染寫作的門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