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尚在猶豫。
陸景琛一把抱起萌萌,一手提起行李,朝著外頭走去。
溫涼只好跟上。
……
一個小時后,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駛入一處隱避的度假山莊。
車子駛入大門后,五分鐘才停下。
是一座獨幢別墅。
工作人員殷勤拿過行李。
女經(jīng)理微微一笑,利落引路:“陸先生,您的秘書已經(jīng)提前辦理好入住,現(xiàn)在您跟太太還有小朋友可以直接入住了,除了酒店的配套,我們另外贈送一份燭光晚餐,預祝您和太太度假愉快。”
溫涼牽著萌萌小手打量四周。
太奢靡了,一晚至少十萬塊。
萌萌卻很高興,掙脫媽媽的手,朝著兒童房里跑去,里面是她喜歡的小兔兒主題,全是粉藍藍的小兔子,萌萌抱著那些小兔子愛不釋手。
溫涼在門口看著,心酸酸的。
萌萌極少得到這樣的父愛。
陸景琛亦走過來,雙手輕落于女人肩上,低低地說:“我好好陪你們一個星期,嗯?”
溫涼思索一下問:“這三天你去哪了?”
陸景琛微笑:“工作,公司事兒實在太多了。”
陸景琛微笑:“工作,公司事兒實在太多了?!?
溫涼沒有再追問了。
她想,這一周權當是為了萌萌。
晚上,她跟萌萌睡。
……
大半天,萌萌都很開心。
纏著陸景琛念童話書,要爸爸抱到外頭去散步,去看小鳥飛翔,小姑娘緊緊地摟著爸爸的脖子,嬌氣得不得了。
溫涼獨自在別墅里,泡了個澡,換了身居家服去小廚房,給萌萌做營養(yǎng)餐。
沐浴后,女人身子溫軟。
一件寬松毛衣,黑發(fā)輕松地挽起來,露出一小截嫩白的脖頸,看著格外地誘人。
溫涼低頭準備食材。
一雙男性手臂,悄悄環(huán)住了她的腰身。
不需要掉頭,光憑氣息,她就知道是陸景琛。
溫涼還未說話。
男人收攏手臂,將女人緊緊抱在懷里,薄唇貼住她的耳根,嗓音低低沉沉的:“一天都待我冷淡,還在生氣?”
溫涼恍惚搖頭。
四年婚姻,她早已看清不被愛的人,是沒資格生氣的。
她輕輕掙了一下,卻沒有掙開,于是低聲說道:“我在給萌萌做晚餐。”
陸景琛瞟一眼食材,仍困住她的身子,嗓音帶著一抹男人特有暗?。骸敖裉焓悄愕囊资茉衅?,嗯?”
溫涼一滯,手上動作停下來。
陸景琛干脆掉過她的身體,將她按在冰涼的流理臺上,折著女人細腰。
呈一種承愛的姿勢。
男人鼻梁輕觸她的,黑眸深深:“趁著萌萌還沒上學,我們再要個孩子,上回你不是說過,實在沒辦法再生個孩子,一定能治萌萌的病嗎?”
溫涼心中一動。
醫(yī)生確實是這樣說的,她轉述過一次,想不到陸景琛記住了。
況且,她聽郝醫(yī)生委婉說過,那個患者的移植手術,已經(jīng)完成了。
對于萌萌來說,最妥的方法,就是她與陸景琛產(chǎn)下二胎。
溫涼確實是想離婚。
可她知道輕重,她不想掐熄掉萌萌最后的希望。
男女之事,如同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一捅即破。
女人矜持,男人怎會不明白?
陸景琛緊緊貼著妻子身體。
這會兒已經(jīng)有點兒趨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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