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好黑
一群兇神惡煞的江湖人士將一個年輕人圍住,年輕人淡定而從容自有一身驕傲的氣質(zhì)。
“幫主叫我們出來辦差,沒想到卻意外撿到一只肥羊,小子乖乖將你的錢財交出來,或還可以保住小命?!?
說話之人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一臉的坑坑洼洼難看得緊,儼然是這群江湖人的頭兒。
“在下路過聚散鎮(zhèn),難民一個何來錢財?”年輕人冷冷的說道,看起來絲毫沒有懼色。
“就你這臟兮兮的樣子,是難民肯定不錯,但我看你腰間的玉佩倒是值點兒錢。”
“玉佩不能給你,這是我父親唯一留給我的東西?!?
“別他媽廢話,要命還是兩者都不要,我數(shù)三聲你要不給,我們兄弟就動手了。”
年輕男子沒有理會,欲踏步離開。
“嘿,我還沒數(shù)你就想走了,兄弟們給我殺!”帶頭之人高聲喊道,劃破了這聚散鎮(zhèn)安靜的夜空。
還好離聚散客棧有兩三里地,根本影響不到沐靈靈等人的休息。
但衛(wèi)宇天五感通透,隨著功力的增長,已經(jīng)到了幾里之外的聲音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只見得眾人一擁而上,紛紛舉刀向年輕人砍去。
年輕人雙手抱圓,內(nèi)力行于周身,直接將砍來的刀全部震開,看起來似乎輕松瀟灑。
“泰山問鼎?你是峰鼎派余孽?”帶頭之人驚訝的說道。
“咳咳你認(rèn)得泰山問鼎,你到底是哪門哪派?”年輕人連續(xù)咳嗽了幾聲,像是還帶著嚴(yán)重的傷,他也甚是驚訝,竟然還有人認(rèn)得這泰山問鼎。
“哼!多然是峰鼎派余孽,猛寶國與同鹿國都通緝的要犯,江湖中人哪門哪派不知道?”
“什么,猛寶國也在通緝峰鼎派的人?”
年輕人顯然是來自峰鼎派,峰鼎派原本就是幫助猛寶國的江湖勢力,如今聽說猛寶國竟然也通緝峰鼎派的人,自然驚訝萬分。
“不錯,那猛寶國本就是利用你們峰鼎派制造戰(zhàn)爭,自然會過河拆橋,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峰鼎派總壇都早已被清剿,沒想到還有余孽,看樣子今天我們真是要發(fā)財了?!?
帶頭之人猖狂得意,一副撿到了寶貝的樣子。
年輕人無比氣憤,猛寶國竟然如此過河拆橋,本就有傷在身的他,不禁急火攻心,吐出一口血來。
“我竟然連總壇被清剿都不知道,真是對不起峰鼎派的列祖列宗啊!”
年輕人流出熱淚,全然不顧自己的傷勢,本還有一腔熱血此時也生出了赴死之心,卻并不甘心死在眼前這些宵小之人的屠刀之下。
“兄弟們,此人看起來身負(fù)重傷,就算他武功再高,此時也是秋后的螞蚱,一起上得了這比橫財?!睅ь^之人再次惡狠狠的說道。
聽得這話,年輕人一下子暴走起來,他即便真要死也得先將這些貪婪之人殺死。
眾人再次向年輕人砍了去,那刀上都附著著精純的內(nèi)力,若被砍中年輕人定當(dāng)命喪當(dāng)場。
年輕人眼疾手快,飛身上了空。而原本所在的位置,在所有帶著內(nèi)力砍來的刀下,一下子炸裂開來,氣浪四溢,戴斗笠的惡徒也沒能不收影響,紛紛倒退了幾步。
而此時的年輕人卻雙手成爪,橫空抱圓,不斷的積蓄著周身的內(nèi)力,表情看起來極為痛苦,看來他是要做最后一搏,想要一擊之后將這些人全都?xì)⑺馈?
“快散開,他這一擊力量太大,不散開全都得死?!?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危險,紛紛躥開。
“天狼問鼎!”
見得惡徒要跑,年輕人趕緊停止蓄力,直接向眾人中間轟去。
顯然他也是迫不得已,真要被這些人逃走,那自己接下來怎可能還有還手之力。
“吼!嘣!”
強大的力量打在了眾人之間的地上,一下子向四周擴散并炸裂開來,那打出來的聲響就如一匹惡狼在咆哮,當(dāng)炸裂開時那地上的泥土、石子全都以極快的速度飛將出去。
“啊,啊,啊”
連續(xù)幾聲慘叫之聲響起,那些貪婪的惡徒,一個二個的都應(yīng)聲倒地失去戰(zhàn)力,并且甚至有人當(dāng)場喪命。
然而,年輕人的這一招還是出手的晚了,并沒有將所有的惡徒打倒。
那帶頭之人顯然功夫也很不錯,竟然躍開了好幾丈,只受到了一點點的皮外傷。而還有一部分,雖然受傷不輕,但卻仍舊還有戰(zhàn)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