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趙介同樣想法的還有蕭真自己,這不是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遇事的鎮(zhèn)定,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處事不驚,真是迷一樣的自信啊。你選擇一個。見蕭真不說話,只嘴角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族長心里有些嘀咕,他是第一次見這位由婢女變成的韓夫人,都說長相普通,但今天一見,長得還是不錯的,目前為止,舉止也挺合禮的
,不卑不亢,只是出身太過清貧,加上新婚之日......
蕭真看了眼身邊的崔嬤嬤幾人,弱得很,目光落在趙介身上,輕聲問:你打得過他們嗎?打得過......可眼前的人畢竟韓大人的親生母親,還有這韓氏家族的族長,動起武來不太好吧?趙介心里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打的準備,但這些人不會武功,勝了不光彩不說,可能還要落人話柄,弊大于利啊
。
趙介將自個的想法一說,不想聽得蕭真夫人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所以?
所以,蕭真站直了身子,清清喉嚨看著韓母等人:我選擇離開。
夫人?蘇嬤嬤,崔嬤嬤驚呼。
原本已經(jīng)等得非常不耐的韓母正待疾厲色說點什么,剛張嘴竟聽到蕭真如此說,反倒是愣了下。
韓家族長則有些不信,這么好說話?真要這般好說,先前韓夫人來說時怎么沒說動?
見各人的臉色有驚有詫,似乎都不太相信她的話,蕭真覺得或許他們的神情可以再漂亮點,便道:但我要一千兩銀子。
這話一出口,蘇崔二位嬤嬤都倒抽了口涼氣,夫人是真的打算離開了?
趙介:......特么的這作風(fēng)跟斧頭大哥好像。歡兒全程都是傻愣著的,一開始就被韓母氣勢洶洶的模樣嚇著了,如今聽到蕭真這么說,剛回過神的臉又有些懵,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這么漂亮有才氣的韓大人,竟只值一千兩?好歹再多加點啊,
呸呸呸,她在亂想什么呢。
果然,蕭真這話一出口,韓母與韓氏族人的臉更漂亮了,有驚有詫有鄙視有蔑視,這若是一幅畫,必然是副名畫。
無恥,無恥。韓母氣得都除了無恥二字,都不知道說什么來表達她的氣憤。韓家族長沉思了下,雖說一千兩對老百姓來說不是個小數(shù)目,但對韓家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畢竟把堂堂一品大人的妻子沉塘,也不是光彩的事,再者,他也擔(dān)心韓大人知道了會怪罪下來,能用
銀子解決的事自然是用銀子的,但這事他做不得主,畢竟出錢的人不是他,看向韓母:韓夫人,你怎么說?
給。韓母雖氣于蕭真的無恥,但能用一千兩讓這賤人離開兒子,自然舍得。
很快,護衛(wèi)將一千兩的銀票送了上來。
趙介,歡兒,崔嬤嬤,蘇嬤嬤看到蕭真的眼晴亮了。
四人:......不知道韓大人知道了會做何感想?
有多遠,你就走多遠。我不想再看到你,要是你敢回來,我,我非找人打斷你的腿不可。韓母狠聲說道。
蕭真看了韓母二眼,打斷她的腿?與那些欲毀她清白取她性命的人來比,還真算是善良了:我去收拾東西。
韓母看著蕭真進了院子,懵了一會,不敢置信地喃喃:她真的同意離開了?這也太簡單了吧。
是啊。族長點點頭,又搖搖頭:她看起來不像夫人所說的那般不講理啊。
韓母冷了哼:她定是怕了我們要將她浸塘。
院內(nèi)。
崔嬤嬤蘇嬤嬤,歡兒見蕭真真的收拾起衣裳來,蘇嬤嬤和歡兒隨即紅了眼。
夫人,您真的要走啊?蘇嬤嬤無法相信的問。
蕭真點點頭:蘇嬤嬤,幫我收拾一下吧。
不行,歡兒急了:您走了,我們怎么辦呀?她以前可是很不喜歡夫人的,好不容易接受了夫人,真心想一輩子跟在夫人身邊,結(jié)果夫人要離開了?
你們都是賣身給韓家的,不能跟我走。蕭真將幾件常用的衣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