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進包袱里。
崔嬤嬤說道:奴婢沒有簽賣身契,少夫人若是不嫌棄,就讓奴婢跟著您吧。
蕭真收拾衣裳的手一頓,抬眸看著崔嬤嬤一臉認真的樣子,微微一笑:好。
那我呢?趙介在旁問。
蕭真沒抬頭,只道:自然是要跟著保護我,離開了京城后,你以為真能海闊天空了?那些想殺我的人,還是會想借機殺我的。
所有人都驚鄂的看著蕭真。將包裹背上,蕭真看著眾人說道:吳印不在,應(yīng)該是去叫子然了吧?宮里若真的出了大事,子然這會應(yīng)該回不來,我若反抗,韓家自然還得要派人過來,他們今天是非得抓了我不可,那些護衛(wèi)都是會
武功的,趙介一人不見得打得過來又不能傷了他們,所以,我只得先離開。
歡兒擦去眼淚,欣喜的道:那,那夫人還會回來?
子然若在乎我,就會來找我。蕭真腦海里閃過韓子然那張年輕清冷但又顯得深沉的面龐,一會,朝外走去。
院外,看著蕭真真愿意離開兒子,韓母心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竟這般容易,攔住她道:你對天發(fā)誓,永遠也不會再回這里了,要是再回來的話,這輩子就永遠不會有子嗣。
這誓有點毒啊,崔嬤嬤幾人都白了臉,就聽得蕭真淡淡說道:我若真回來,那還是子然的妻子,我沒有了子嗣等于子然也沒有了子嗣。
韓母一想,也是,咬牙恨恨的瞪著蕭真:那你換一個。頓了頓恨聲道:不可以對子然不利。
韓家族長:......
我有叔嬸要養(yǎng),自己也想過上好日子,我雖不信什么誓,但也不想發(fā)什么誓,我若想回來,發(fā)誓了又有何用?只要子然不來追我,我便不回來。蕭真冷冷的看著韓母道。
屋外,馬車早已備好。
蕭真在崔嬤嬤的攙扶下上了馬車,抬頭見蘇嬤嬤和歡兒眼晴都是紅紅的,一時倒也有些感觸,失去了記憶后,崔嬤嬤,蘇嬤嬤,歡兒三人就是她最親的人,朝著她們淡淡一笑,就放下了車簾。
蕭真發(fā)現(xiàn)自己是個情緒非常寡淡的人,若是尋常女子,這會少說也該生出一些離別的愁緒吧,而這會她腦中所想的,竟是接下來應(yīng)該做點什么。
她是天生如此嗎?
見蕭真夫人與崔嬤嬤已經(jīng)坐好,趙介放下了前頭的簾子,駕起了馬車。
馬車內(nèi)。
崔嬤嬤在周圍都放上了軟墊子以防膈到蕭真。
我身子沒事了。只是不是大的動作,身子就如同正常人般。
夫人,今天的事奴婢覺著您太著急了,依奴婢看來,韓夫人雖外表看是強硬,對您也是百般的刁難,卻并非真正狠心之人,您若能說上幾句好話,還不至于真趕您出去。崔嬤嬤說道。
蕭真笑笑:我啊,也不知為什么,做不來委屈求全的事。我若是有趙介吳印這般的功夫,恐怕早就將那些人撂倒了。想想那光景,竟覺莫明的爽快。崔嬤嬤也低頭一笑,相處多日,蕭真夫人的性子,多少也是了解了些,反正她孤身一人,也沒什么牽掛,就跟著夫人折騰一下。以往在宮中,很多娘娘就因為委屈求全,就算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其中受到的委屈和怨恨卻久積在心中,位置再高,也無法享福早早的去了,蕭真夫人這樣也好。
夫人,我們要出京城了,往哪走?趕車的趙介在外問道。
晉縣。
好咧。趙介說著,馬車卻緩緩?fù)A讼聛怼?
蕭真抬起簾子,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出了京城,如今正在京城的外郊的一塊林子里,而趙介則在一樹樁上刻著什么。
當(dāng)趙介寫了字起身時,見蕭真夫人正在身后打量。
寫了什么?一些我當(dāng)兵時用的暗號,吳印要是追來了,他就能知道我往哪去了,嘿嘿,您看不懂的。趙介一臉得意,這些暗號可是他們這些以往老將軍的親衛(wèi)專用的,這世上只有他們幾個人懂,他,吳印,斧頭大哥,還有幾個回老家傳宗接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