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打一下哪夠解氣的。
這邊,霍廷滔剛一抬頭。
姜姒瞅準(zhǔn)時機,照著他的左臉又是一算盤。
董麗華和蘇姍姍都看傻了,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霍廷滔已經(jīng)跟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廷滔——”
“兒子,你不要嚇?gòu)專阍趺礃恿???
兩人一左一右的把人給扶了起來,見霍廷滔翻著白眼半天都不應(yīng)話。
董麗華氣得朝著姜姒破口大罵。
“你個瘋子,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你兒子受了這么點小傷,你就心疼成這樣?!?
“那我男人呢?”
“他被拐到滬市的時候身上一塊好肉都沒有,光是治療他身上的外傷,就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出院后他話不會說,生活沒辦法自理,這些全都是拜你們楊家所賜!”
“我現(xiàn)在不過是替我男人討一點利息罷了,你有什么資格在那狗叫!”
說完,姜姒看向了自家公婆。
她沒辦法替霍廷洲向他們索要民事賠償。
姜姒只能用自己的方式。
“爸媽,廷洲被拐后在醫(yī)院里治療了一個多月,這筆錢是我們姜家出的?!?
“身為廷洲的妻子,我有權(quán)向他們索要這筆費用?!?
董麗華不是動不動就說霍家欠他們楊家的嗎?
姜姒想都沒想,就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因為這是他們一家欠廷洲的!”
霍母紅了眼,“沒錯,這筆錢本來就應(yīng)該他們出。”
霍父也跟著點頭,說了一句好。
一番計算過后,他們母子二人的那兩張存折也就勉勉強強夠賠,找零是不可能找得。
見此,霍母心里總算痛快了一些:“四弟,賬已經(jīng)算的差不多了,人你現(xiàn)在可以帶走了?!?